一夜安眠。
次日,吃午膳时。
温如清看着大快朵颐的沈序川,忽的问:“殿试在即,端安可有把握了?”
沈序川停顿一瞬,放下碗筷:“自是有的。”
放榜后,他看似整日潇洒玩乐,其实在府中时大多时间都在埋头苦读,准备殿试。
他眼底蕴着认真,温如清自是看在眼中,她想了想,道:“今日端安可有什么事要做?”
沈序川摇头:“姐姐可是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请端安陪我去山上看看。”
温如清眸光轻闪,沈序川不解,却果断答应:“行,咱么什么时候去?”
“现在。”
两个时辰后,长公主府的马车驶上了京郊一处野山的山顶。
本就是冬日,山顶更是寒风凛冽,冷入骨髓。
才一掀开帘子,冷风就袭了进来。
沈序川担忧的看着温如清:“太冷了,姐姐可受得住?”
温如清挑眉看他:“在你眼中,我是那种瘦弱多病的女子?”
说着,她利索下了车,虽然冷,可因披着狐皮大氅,手中又抱着汤婆子,倒也觉得还行。
沈序川跟着下来,稍稍站在了她的身后,能为她挡去一些风。
“姐姐怎么想着到山上了。”
沈序川随口一问。
温如清伸手指了指山下:“那儿是京城,端安觉得如何?”
沈序川顺着看过去,道:“金楼连昼,喧阗满市。”
温如清点点头,又抬脚走到了另一边。
这又是另一番景象,与繁华的京城不同,这一边的山下,是稀疏的茅舍,隐约还能看到些拿着农具在田里翻土除冻的农民。
“端安觉得如何?”
温如清转眸看着沈序川。
沈序川思虑良久,开口:“屋破烟稀,野径寂然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
温如清依旧点头,随后走回了马车边,上车掀帘,冲他扬声道:“走吧,咱们回去。”
沈序川一怔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