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她踩上小凳后,只觉浑身酸痛无力,正欲暗自用劲,胳膊便被沈序川的手轻轻握住——
“姐姐小心。”
借着他的力,温如清坐进了车里,她掀着帘子冲他摆手。
沈序川道:“我看着姐姐先走。”
温如清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吩咐了车夫回长公主府,便放下了帘子。
寒气隔绝在外,周身暖意萦绕,她总算舒服了一些。
昏昏沉沉的回了院子。
绿云一看好端端出去的郡主,竟是病着回来,连忙招呼院中丫鬟们动起来,请大夫的请大夫,烧水的烧水,煎药的煎药,忙活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让自家郡主退了热。
病来如山倒,温如清很少生病,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一病就病的这么严重。
整整一天,她只恹恹的窝在床榻间,断断续续的睡觉。
到了下午时,又烧了一次,好不容易退了热,已经是晚上了。
太阳将将落山,绿云轻轻进到屋里,手中端着一碗清粥,走到里间,温如清正靠着看书。
“郡主,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,多少吃些吧。”
绿云眼睛里满是心疼。
可温如清实在没什么胃口,摆了摆手:“先放着吧。”
绿云叹了口气,只能照做,她打算去做些糕点来,兴许郡主还能吃上一两口,可才走到院门口,就碰到了匆匆赶回来的沈序川。
“姐姐如何了?”
沈序川问绿云。
绿云摇摇头:“一直反复烧着,郡主还吃不下东西。”
沈序川想了想,同她说:“去做些清淡的菜送来。”
绿云点点头,急忙去准备。
沈序川走到门口,叩响房门——
“姐姐。”
温如清早就听到沈序川的声音,她仔细看了看,自己衣着并无不妥,这才轻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她烧了一天,虽然没少喝水,可嗓子还是有些哑。
看到沈序川进来,温如清强撑笑颜:“考得如何?”
沈序川道:“考的是何以察表象之盛,补隐微之阙,使邦国之治,既显于都邑,亦安于闾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