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眼底的忧色。
沈序川朝她轻笑,将紧张的氛围缓解:“若说交战我不行,但救人的功夫,姐姐还是知道的。”
少年不再多说,快步走出去。
到了门口时,他回身,看着温如清: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,等你回来。”
温如清为他捏了一把汗,目送着人离开,才又坐回椅子上。
丰城主街,一匹大马疾驰而出,大家只能看到一位红衣少年坐在上头,速度快到连脸都看不清。
到了大营,他急急见了副将,找了几个功夫了得的将士,打算稍加修整,夜深便潜入。
只不过,对于这个布防图……
沈序川并未拿出来展示,而是与那几个将士说:“晚些时候,你们紧跟着我,我怎么走,你们就怎么走,若是遇到紧急情况,不要贪战,先跑再说。”
将士们都是跟着沈青山一场场战役打下来的。
沈将军失踪,他们恨不得被俘虏的是他们。
因此,几个被委以重任的将士们重重点头,眼中早已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沈序川从没上过战场,也从未与这些将士们接触过。
感受到他们严肃的气场,他的心境也跟着肃穆起来。
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少年气眼睛,眼底翻涌着灼人的焦躁,却又被一层凌冽韧劲压着。
天一黑,他当即起身,换上便于夜行的劲装后,再次看了眼示意图,带着人朝着北戎大营的方向,快马疾驰——
大营灯火通明,守备严厉。
巡守的北戎将士一波接着一波,还说着些听不懂的本地话。
沈序川带着人绕了一圈,果真发现只有温如清所给的路线能够勉强一试。
只是这样一来,几个人一起进去,目标就太大了。
他思索片刻:“你们在外面等着接应,如果我半个时辰后没出来,立马放火烧。”
打仗大多都讲君子之风,要将武德,可既然北戎人先做了小人,把他们主将给趁乱掳走了,那他们也没有讲武德的义务。
几个将士没多说,当即四散隐蔽。
沈序川顺利潜入后,很快就找到了关押战俘的地方。
兴许是知道沈青山是不容小觑的大将军,看押的人里三层外三层,几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他犯了难,又掏出示意图来看,却见上头有一处被轻轻圈了起来。
他眯起眼睛,绕到那里,没有照明,黑黢黢的,自然是没有守卫守着。
沈序川将信将疑的走过去,因为却见那帐篷边上,有一块大石头堵着。
他将石头抬开,光亮瞬间涌出,定睛一看,竟然发现这里是一个——
洞。
也不知是老鼠还是什么给啃的,总之就是有个不大不小的洞在那。
沈序川从腰间拿出匕首,放轻动作小心翼翼的将洞给扩大。
直到差不多能进人后,他松了一口气,把匕首重新别回身上,正准备探身进去,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大喝,虽然听不懂,但从逼近的脚步来听。
他被发现了!
正打算破罐子破摔拼一把,然而此时,后面的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将他扯到树后,随后,石头被利索的搬了过去。
光暗的一瞬间。
北戎的守卫从两边围堵了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