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男人闷哼一声,不可置信的转过头——
而他的腹部,被一柄长剑贯穿。
“做你的梦。”
“谁准你死在姐姐的手里。”
沈序川一脚将他踹开,将长剑随意丢在一边,嫌恶的在身上擦了擦,随后快步走到温如清的面前,,眉眼间的戾色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浓浓的忧色:
“姐姐,还好吗?”
“我不该让姐姐单独与他在一块儿的。”
沈序川看到她身上染了血,心都漏跳一拍,当下也顾不得守礼,忙的牵起她的手细细来看,视线从手到身上,仔细看了个遍,随后落在脸上——
姐姐嫩白的脸上,有那姓赵的脏血。
他皱眉,从怀中拿出帕子,小心翼翼的擦拭。
少年的眼睛太过澄澈干净。
他比她高出不少,可在她面前时,却总是半跪在地上,自下而上的俯视她。
温如清垂眸看着身前的少年,心情有些复杂。
正欲开口,却见沈序川苦恼的看着帕子发愁。
她问:“怎么了?”
沈序川有些闷闷:“脏了。”
温如清有些不解。
沈序川又说:“这帕子,是姐姐赠与我的,现在脏了。”
他说着时,语气略带了些可怜巴巴的意味。
就好像是小狗丢了珍藏心爱的阿贝贝。
视线落在那帕子的一角,是木兰花。
温如清恍然明白,无奈笑笑:“一条帕子,至于吗?”
“至于。”
沈序川急急开口,却又弱了下来:“姐姐别多想,我只是……”
他斟酌思索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温如清看着他纠结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。
她将帕子从他手中拿了过来,随意丢在一边。
沈序川:“……”
果然,姐姐还是嫌弃他了吗?
脑袋一点点垂了下去。
而下一瞬,温如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——
她笑着看他:“等回去,我再送你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