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”
沈序川刚把温如清放到**,至于脱衣脱鞋,就交由绿云来,然而正打算撒手离开,却发现自己衣裳的一角被拽住了。
以为是她醒了,他还略微紧张了一些,生怕被她骂他逾矩。
却不曾想少女只是安静的拽了一会儿,手上就自顾松开,翻了个身,依旧睡的很沉。
沈序川哭笑不得。
绿云也无奈笑笑。
“照顾好姐姐。”
到底是深夜,虽然在府中也要顾及姐姐的清誉。
沈序川不多耽搁,快步出了门,就在迈出院子的那一步,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——
“飞鸽传信给母亲……尽快收拾东西,事到如今,只有母亲能护得住姐姐。”
沈序川语气急迫,吩咐的时候,脚步也没停,回到院子后,书房的灯亮了大半宿,直到黎明破晓,还穿着一身甲胄的沈青山疾步走进,兄弟俩聊到天大亮,才各自出了院子。
晌午。
温如清醒来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梳洗换衣时,她得知昨夜是沈序川将她抱到**时,略略沉默……
原来昨晚不是做梦,而她竟然主动搂着人家的脖子,还将脑袋给靠在他肩上了!
温如清只觉脸颊有些烫。
绿云一瞧,郡主的脸红红的,惊道:“郡主,您该不会是受风着凉了……奴婢这就叫人去请大夫来!”
小丫头一惊一乍。
温如清连忙阻止,这事怎么瞧大夫,若真把大夫找来,才是丢人!
绿云不信,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,主仆两人僵持在屋里,忽的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——
“谁着凉了?”
温如清眼睛一亮,也顾不得与绿云再说,忙的迎了出去,恰好看到沈青山一身藏青长袍走了进来,朝她笑道:“怎么头也不梳就出来了?”
被这么一说,她才发现自己长发披散,光顾着出来见大哥,竟是都没梳头!
都怪沈序川,若不是他搅乱她的心绪,她怎会这般失礼!
温如清转身回了礼物,扬声叫沈青山自己先喝着茶吃些糕点,待绿云帮她梳好头,这才重新出来:“之前在将军府时间仓促,没能仔细问。”
“大哥这次,可还顺利?”
少女眉眼弯弯,笑的温柔。
沈青山点了头,声音沉沉:“多亏了清儿。”
他道:“清儿的三个锦囊帮了大忙,而且……你送来的那套锁子甲,是真的救了我的命。”
“当时被斩落马下,若不是有锁子甲护身,只怕我早死在北戎人的长枪之下,大哥这条命,是清儿救的。”
饶是身经百战,可一想到当日之情形,沈青山还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温如清笑道:“能帮到大哥最好,但最终都是因着大哥厉害,才能打得胜仗。”
她说着,瞧见屋外丫鬟端着饭菜进来,似是想到什么:“对了,不是原定今日办庆功宴么?”
沈青山顿了一瞬,眸间划过抹深意,随后摆摆手:“事务繁多,要安置将士,还要论功行赏,昨日陛下说了,宫宴往后两日办,也是没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