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中乱作一团,北戎使臣笑着看着,对于被他们护在身后的福安郡主,已经视为战利品。
盛文帝阴郁着脸。
皇后催他:“陛下,您倒是说句话呀,您不是也不同意郡主和亲,怎的还任由他们在这里放肆?”
盛文帝的视线落在温如清身上:“朕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皇后正说着。
忽的,自殿外冲进来一匹马,马上之人高呼:“八百里加急!西北战报!”
大殿瞬间安静,马儿被紧拽着缰绳,骤然停下,铁蹄扬起,恰好踹在那个最开始口出不逊的北戎使臣胸口——
使臣倒地,死不瞑目。
余下的北戎使臣想怒,却瞧着龙椅之上的那位皇帝陛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,心中瞬间升起了不祥的预感。
那将士翻身下马,本想将战报递上去。
盛文帝摆摆手:“直说吧。”
将士毫不犹豫的开口:“五日前,北戎天可汗被我军先锋营的将士在营中斩首,其头颅同战报一同送归,献与陛下!”
说着,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匣子,恭敬举于头顶。
满殿皆惊,北戎人脸色彻底不好了。
盛文帝似笑非笑:“朕就不看了,正巧北戎的使臣还在,你们自己的可汗该认得吧?仔细瞧瞧,可别是我朝将士杀错人了。”
将士将匣子递到他们面前。
北戎人光看了一眼,心中彻底绝望。
盛文帝沉声:“北戎人嚣张至极,辱福安郡主,便是辱我大国浩浩,罪无可恕!”
“沈青山,李常胜。”
两人齐齐跪地:“臣在。”
盛文帝:“朕命你二人即刻赶赴西北,不收北戎,不许回京!”
沈青山与李常胜磕头领命,起身便朝外面走去。
而那些北戎人则被禁军直接拖了出去,斩首之后,挂在城门口,曝尸十日。
此事过后,满朝文武,乃至举国上下,都对北戎愤慨厌恶。
武将们尽数请命奔赴西北,守护国威,文臣们则是广献良计,商人出钱送粮送物资,就连百姓们都自发将家中青壮年送入军营。
福安郡主救他们于水火之中。
他们不能容忍郡主被随意欺辱!
至于西北的将士,更是不必多说,他们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,拼死拼活,抛头颅洒热血,便是为了护住身后国土内的家人,同胞。
除非他们全部死光,不然,定不可能牺牲任何一个无辜的女人!
在如此高涨的士气下,才将两个月,北戎连连败退,最终在失去了大半疆域后,主动求和,割地,可求和的使臣直接被斩了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与其一直反反复复的打仗,不如一次就将问题彻底解决!
又过了一个月,北戎彻底覆灭,西北大漠,彻底被划入本朝疆域。
喜讯传来之时,一辆奢华的马车,驶入滨城。
听闻周围百姓欢呼。
温如清也不免喜上眉梢,由衷高兴。
她正笑着,坐在对面的沈序川却愁着眉头问:“姐姐,那日皇舅舅究竟与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