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宁一副看登徒子的神色,又慌乱又娇俏的模样,让楚锦天心中的气消散几分。
但嘴上依旧不饶人,“做什么?自然是堵住你那张气人的嘴!”
“你放开我!”苏越宁想要推开他,却推不动。
他从前克己复礼,还从未离女子这般近。
今日初尝了下,楚锦天心中闪现出异样的想法。
他哼笑了下,“小六瘫在床,不能行同房礼,作为兄长,理应替他代劳不是?”
“楚锦天!你这样羞辱我,不怕皇奶奶责罚你吗!?”苏越宁气的嘴巴都不捂了,两手推拒着他。
只是她那点力量,犹如蚍蜉撼树。
这也让楚锦天生出一种,一切还在他掌控之中的念头。
对于她要强嫁给楚随跃的事情,也就没那么气了。
楚锦天拨动她耳畔碎发,轻笑,“不就是挨板子的事儿,我又不是没为你挨过打?”
苏越宁眸色怔忪,早年她失手打碎太后最喜欢的花瓶,她还在惊慌失措中,楚锦天就站出来说花瓶是他打碎的。
太后觉得他三天两头闯祸,便赏了他一顿板子。
他被打的皮开肉绽,躺在**半个月,让苏越宁心疼愧疚了好一阵子。
见她想起过往,楚锦天嗓音低沉了几分,“皇祖母年纪大了,受不得刺激,你也不想她为你的事情太过操劳吧?”
“你先放手。”
苏越宁冷静了几分,警告地看着他。
“谁在那儿?”
有人大声喝。
伴随着脚步声朝这边走来。
怕被人看见,苏越宁使劲掐他的胳膊,语气急切,“你快放开我!”
“是哪对狗男女?!”
宫人看见一男一女相拥,还以为是宫女侍卫私会。
楚锦天转身,露出他英俊霸道的脸,他一手箍着苏越宁的肩,冷冷道,“看清了吗?”
“啊!奴婢拜见三皇子殿下!”宫女立刻跪地。
“滚。”
楚锦天一声令下,宫女连跪带爬的离开。
苏越宁这次使劲一推便推开了楚锦天。
她连忙站远了些,忽然觉得那个宫女有些眼熟,似乎是永安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