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安郡主拿着自己的首饰,对着谢云兰道,“堂嫂,既然东西买完,咱们就走吧。”
谢云兰被坑了一大笔钱,此时也没脸再待下去,脸色阴沉地离开了。
路上,她询问蕴安郡主是否知道大婚那日楚锦天发生了什么。
蕴安郡主眼眸一闪,模棱两可道,“那日虽然本郡主也被二公主叫去捉奸,但也只看见二公主的婢女和三个公子哥私会,二公主大义灭亲,将那三人和婢女都乱棍打死了。其余的本郡主也不知道。”
谢云兰今日给蕴安郡主买东西,除了想拉拢她之外,最大的目的便是打听婚礼当天的事情。
谢云兰咬牙,不惜揭开羞耻的询问,“阿锦那日真的没有私会苏越宁吗?”
蕴安郡主佯装欣赏手中精美的首饰,垂下眼眸道,“不清楚。我只见到三堂哥给我们那桌敬酒的时候见过苏越宁。”
听见楚锦天只是在公众场合见的苏越宁,谢云兰松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蕴安郡主收了礼,乐意说点好听的话,“堂嫂,三堂哥真的对你太好了,六千多两银子说花就花了,不像本郡主呀,问父王母妃要点银子花都得哭穷卖惨呢。”
谢云兰被说的又羞涩又得意,“蕴安往后嫁人可要嫁给阿锦这样温柔阔绰的夫君,要是嫁给泽王那样结了婚还防着苏越宁,连府里银钱都不给她花的夫君,真不如跳河死了算了。”
蕴安郡主点点头,两人说了好些奚落苏越宁的话才分开。
谢云兰目送蕴安上了成王府的马车,她也由翠儿扶着,准备上三皇子府的马车。
她刚一脚踩上去,就听见路边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三皇子大婚那天可热闹了。二公主原本准备暗害女子名节,最后被反将一军,抓到是她的侍女与人私会。正好三皇子也在那个地方,不知道是他在与人私会,还是跟那三男一女一起玩,正巧就被二公主带去捉奸的人抓了个正着。”
“这也太劲爆了吧?二公主在自己弟弟婚礼上陷害别人,本就是玷污了婚礼,让新人沾了晦气。新郎官还背着新娘子与人私会,这婚礼更是乱套了。听说新娘子是国公府的人,这不是打国公府的脸吗?”
“我更愿意相信三皇子口味独特,跟三个公子哥一起玩侍女,嘿嘿嘿……”
后面几人又说了什么,谢云兰都听不清了,她只觉得大脑轰地一声,整个人身体一软,朝着后面倒去。
刚要上马车的翠儿虽然接住了谢云兰,但是两人都摔倒在地上。
谢云兰压在翠儿身上,还好一些,翠儿则被压的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错位。
谢云兰清醒过来后,第一时间不是关心翠儿,而是走到说话的那人旁边,一脸狰狞道,“你们说什么?三皇子私会了谁?他是不是私会了苏越宁?!”
那人被吓了一跳,连忙和其他人走开,小声道,“这人疯了吧?咱们就瞎说着玩儿,要是被人听见咱们乱传话,这条小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谢云兰怔怔地说,“难怪他不碰我,他碰了苏越宁,又怎会碰我?!”
翠儿捂着胸口起身,看着谢云兰脸上的疯狂,害怕地说,“皇子妃,这些市井小民最喜欢胡编乱造了,您可千万别信啊。”
谢云兰,“信不信,本皇子妃亲自去问问他不就好了。”
谢云兰回了府就直奔楚锦天书房的方向。
只是她没想到,比她还先到的是苏家店铺的账单。
店铺小厮将店铺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楚锦天,还说三皇子妃为了跟泽王妃争首饰,才花了超出市场价格的钱,这事儿需要知会三殿下一声,免得三殿下不知情,以后追究他们店铺的责任。
楚锦天听见六千多两的支出,虽然有些心疼,但他新婚不久,让谢云兰多花点也没什么。
只是听见谢云兰将苏越宁看中的首饰全部抢走后,他脸色难看起来,挥手让小厮自己去账房结账。
这时谢云兰走进来,她还没说话,楚锦天就眼神冷冷地看着她,“谢云兰,你花着我的钱跟阿宁争首饰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