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宁皱眉,看了元梅一眼。
元梅立刻上前道,“泽王妃驾到,尔等还不速速行礼、避让!”
元梅自觉喊的很大声,但前面太嘈杂,听见声音的人不多。
人群稍微疏散了几分,但还是人头攒动,依然将路堵死了,间或传来一句诘问。
“你说请柬是王妃给的便是王妃的?谁知道你是不是捡来的?”
“就是,咱们公主身份尊贵,岂是你这等市井小民可以随便一瞻玉颜的?我看你是年纪大了来春日宴发。骚勾搭青年才俊的吧?”
随风直接拔剑,一剑劈开旁边的茶水桌,大喝道,“不想死的就给王妃让路!”
嘭地一声巨响,让众多没见过刀枪的女眷们吓了一跳,这才全部让开。
这一让,苏越宁便见到了坐在地上捂着脸楚楚可怜的表妹陈淼淼。
“淼淼?”苏越宁连忙上前,一把推开旁边的女子,将陈淼淼扶起来,“发生何事了?”
陈淼淼一见到苏越宁,就委屈地拽着她的衣袖,流泪道,“表姐,我将请柬拿给守卫看,守卫说字迹不对,不让我进。我说这是泽王妃给的请柬,可是郡主偏说我是偷来的,要将我送去报官……”
蕴安郡主冷笑,“你请柬上的字迹,跟大家的字迹都不一样,不是你偷来自己写的自己名字是什么?”
苏越宁看着陈淼淼脸上的巴掌印,皱眉,“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,谁打的?”
陈淼淼刚看了眼蕴安郡主的方向,蕴安郡主就瞪了她一眼。
陈淼淼连忙缩回眼神,怯怯的不敢说话。
苏越宁看着陈淼淼道,“淼淼,有冤屈要申诉,你若什么都不说,便是能为你做主的人,都无从做主。”
陈淼淼看了苏越宁一眼,鼓起勇气道,“是,是郡主打的……”
“就是本郡主打的又如何?”
蕴安看着苏越宁冷笑,“本郡主教训一个以下犯上、偷公主请柬的刁民,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要不咱们去找四公主评评理?”
苏越宁看向蕴安郡主,“郡主怕是忘了,四公主见到本王妃也得叫一声嫂子。四公主给嫂子几分空白请柬,让嫂子邀请自己想邀请的人,有什么问题?”
苏越宁看向一旁的守卫,“四公主的人没有告诉你们,她会分发一些空白请柬,让重要的人自己邀请宾客吗?”
苏越宁这么一提醒,守卫似乎想起了这事儿,他讪讪地说,“回王妃的话,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
苏越宁将陈淼淼手中的请柬拿过来,展开到大家面前。
“这上面的字迹虽然是本王妃的,但是请柬落款却盖的是四公主的印鉴。且我表妹刚刚已经说过这请柬是本王妃给的。只要是尊重本王妃,尊重四公主的人,便不会私自给我表妹定罪,更不会肆意掌掴本王妃邀请的宾客。除非——”
苏越宁看向蕴安郡主,“这个人是故意跟整个泽王府还有四公主作对!”
“你胡说!”见她上升到四公主和泽王府,蕴安郡主慌了。
她连忙拉着一旁的谢云兰道,“三堂嫂,你帮我说句话啊,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不三不四的人混进四公主的春日宴,我怎么可能不敬公主不敬泽王不敬公主呢!”
谢云兰刚准备开口,苏越宁就指着蕴安郡主道,“来人,给本王妃摁着这个不敬泽王和四公主的人,掌嘴!”
元梅和元兰上前摁住蕴安郡主。
蕴安郡主的人想要拦住她们,随风一剑指过去,蕴安郡主的侍女便不敢再动。
蕴安郡主使劲挣扎,“苏越宁,我是成王府郡主,陛下是我皇伯伯!你若敢打我,我父王和皇伯伯都饶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