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宁眼神泛冷,“蕴安,她是代本王妃实施惩罚,你有什么不满便冲我来。若被我发现你欺负我表妹,或是你没被我发现,但我表妹被人欺负了,那我便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蕴安郡主气得跳脚,“她要是被别人欺负了,你也要怪本郡主?”
苏越宁笑,“本王妃哪里知道,别人是不是受你意欺负她?反正本王妃只知道你仇恨她,她出事,本王妃便找你。”
“你,你胡搅蛮缠!你仗势欺人!”蕴安郡主气的脸都绿了。
苏越宁照单全收,“郡主说的是。那就请郡主记好了,本王妃的人,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她这话不仅是说给蕴安听,更是说给在场的人听。
那些看不起苏越宁表妹的人,此刻都不敢再将她当做贱民轻视。
这时,苏凤仙和苏苑心走过来,眼神晶亮地望着苏越宁,“堂姐。”
苏越宁点头,“来得正好,把你们请柬拿出来给守卫看看。”
两人同时拿出苏越宁亲笔写的请柬,守卫看了眼,请她们进去。
苏越宁看着两个守卫,“公主交代的事情都能忘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你们相互掌嘴二十。”
“是。”两个守卫大力互扇,那凶狠的劲儿,生怕被泽王妃抓到错处。
蕴安郡主看他们扇的那么用力,突然就觉得陈淼淼扇自己那一下其实也不重,就是丢人!
她拉着谢云兰就去宴会里面找成王妃告状,“母妃,苏越宁那个贱人又欺负我!”
成王妃看了谢云兰一眼,“有三皇子妃在,泽王妃还能欺负你?”
谢云兰被说的面色羞愧,“她是亲王妃,我拦不住她……”
成王妃低头喝茶,掩住眼底讥诮。
国公府嫡女竟被商贾之女踩下去,真是可笑。
蕴安郡主委屈,“三堂嫂有帮我说话,但是苏越宁用王妃身份压人,她还叫人打女儿的脸。”
成王妃见她脸上没有痕迹,便是被打了,应该也不重。
就不咸不淡道,“母妃不是说过吗?谁欺负你,你就欺负回去。遇到欺负不了的,你就忍着。”
蕴安郡主愤懑道,“我也想忍的,可她让她的庶民表妹来打我!这比杀了我还难受!”
谢云兰也道,“若苏越宁就事论事也就罢了。可我瞧着她分明是拿郡主来给她娘家表妹立威,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。”
闻言,成王妃眼眸变冷,“自古尊卑有序,泽王妃此举确实过了。”
蕴安郡主一喜,“母妃要帮我报仇吗?”
成王妃道,“今日公主才是东道主,你去找她讨要说法吧。”
见成王妃把自己推给公主,蕴安憋着气离开。
谢云兰劝说道,“郡主别气,若王妃亲自出面,依照苏越宁那性子,估计得闹到太后那去。咱们先找公主给你撑腰,挫挫苏越宁锐气。且苏越宁今日带她娘家姊妹过来,定是想给她们寻一门亲事,咱们借机让她姊妹出丑便是。”
蕴安郡主眼睛一亮,“听说公主要举办比赛,她们这些贱民定然没见过世面。若她们在比赛中丢人,那就算不得是本郡主欺负人吧?”
……
苏越宁几人跟身后大批人隔开后,陈淼淼担忧地问,“我今日打了郡主,会不会给表姐添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