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柚见她们避着自己,也懒得搭理她们。
……
寿宴开席,伯夫人特地为苏越宁几人设一小凉亭用餐叙话。
魏青莲既好奇,又有几分真诚的担忧:“王妃姐姐,陈姑娘既失了贞洁,又不肯给侯府世子做妾,日后可怎么办?”
“你才失了贞洁!”
苏凤仙气的跳脚,瞪了她一眼:“没听堂姐说,救命之恩岂能与贞洁混为一谈?何况陈姐姐是被贼人算计,岂能给贼人做妾!”
这话让魏青莲脸色一白。
在她心里,她被表哥看了身子……
不,应该说被表哥和那两个护卫看过身子。
清白早已不在。
她刻意忽视,不过是实在没办法,若寻不到安身之所,她连家都没有——
苏越宁语气和缓道,“这世道对女子太过苛责,我们更不该苛待自己。纵然多数男子介怀,总有心肠纯善者,会予人怜惜。”
陈淼淼听得心底一暖,忐忑消散几分。
苏云飞亦温声劝道:“阿宁此言非虚。若我心爱之人遭受此难,必加倍疼惜爱重,弥补她所受委屈。”
魏青莲闻言心头微热,眼含热切地望向苏云飞。
苏越宁看她一眼,“这是我二堂哥,今年参加春闱,尚无功名。”
言下之意,他连小吏都不是。
魏青莲想忍住的,可心底对白身的嫌弃一时难改。
闻言不觉露出几分嫌弃,收回了目光。
苏云飞不知其中计较,说起半月后的春闱,下定决心道。
“今日我算是见识了权贵们对白身的鄙夷。我虽不妄自菲薄,却也想立于高处,做出一番事业。让白身之人不必自卑,也让权贵知晓,庶民亦可撼动乾坤。”
“好志气!”苏越宁为他斟酒:“今年春闱,堂哥可有信心进前十甲?”
苏云飞接过酒杯,顿时泄气:“能上榜已属不易,还前十?”
苏凤仙笑嗔:“堂哥莫妄自菲薄,你平日读书那么用功,上榜稳的!”
陈淼淼温声附和:“有志者事竟成,我们都信你能行。”
苏苑心也满眼崇拜望着他:“兄长聪颖机智,是苑心的榜样。”
苏越宁笑,“我也信堂哥,那妹妹们便提前贺兄长榜上有名!”
众人齐齐举杯相祝。
苏云飞被说的心头一热,仰头饮尽,豪气干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