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往年亦有此类宴请,以博善名。
谢云兰得知苏越宁也要办,顿时气愤难平:“她定是学我们国公府,想替泽王府扬名!”
翠儿低声问:“那今年我们还办不办?”
谢云兰冷笑:“办!不仅要办,还要办得比他们气派、周到,让世人瞧瞧,她苏越宁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!”
她眸光一厉:“去打听他们何时何地设宴,我要压过他们的风头!”
很快,谢云兰就在苏越宁对面的酒楼包场,以三皇子府名义宴请学子。
元梅知道后生气,“她是学人精吗?怎地咱们包酒楼,她也要包。”
苏越宁笑,“无妨。她纵有私心,若能惠及寒士,那也是善举。”
……
翌日,苏越宁和楚随跃赶去酒楼。
楚随跃一袭暗纹云锦亲王常服,腰间束白玉带,佩羊脂暖玉,衬得身姿挺拔如松。
他眉目清峻,双眸沉静含光,步履稳健从容,肩背舒展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、器宇轩昂的气度。
便是苏越宁早已对他美颜免疫,今日也禁不住频频侧目。
楚随跃抓了几次她偷看后,心中暗喜,面上正色道:“阿宁看什么呢?我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
苏越宁脸上一窘,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楚随跃凑近低笑,“好看就多看看,反正是自己夫君…”
“你正经些……”苏越宁推开他。
见她面露羞愤之色,楚随跃没敢再逗她。
两人走进酒楼,只见红绸高挂,雅间通透,楼下大堂设了十余桌素净席位,寒门学子济济一堂。
见泽王夫妇到来,众人齐齐行礼,感念恩德。
楚随跃温声纠正道,“今日是王妃提议设宴,一为祝王妃两位兄长春闱高中,二为邀诸位共聚,盼诸位蟾宫折桂,不负寒窗。”
话落,满堂学子肃然,有人当即拱手:“谢王妃厚意,我等必奋力一搏!”
有人交头接耳道,“王爷英俊沉稳,王妃明艳端庄,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璧人。”
“王爷不抢功,直接言明王妃心意,可见宴请出于真心,并非收买人心。”
苏越宁道:“我与王爷还要赴家宴,不能陪众位共饮。大家随意,若有不妥之处,可找小二通传。”
说完,她便与楚随跃去了楼上,见到了早就等候在包厢的苏家人。
为了给王爷留下好印象,大家纷纷穿着最像士族的衣服佩饰,人人精神焕发。
但见到楚随跃后,众人皆叹,果然阶层有别,即便华服加身,也被王爷通身的贵气比了下去。
苏凤仙面露惊艳,忍不住问,“堂姐,这就是堂姐夫吗?原以为姐夫久病体弱,未想到竟这般健硕、英俊。与堂姐站在一起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“住口。”苏川敲她一记,谨慎道,“王爷面前,需谨言慎行。”
苏凤仙不满地噘嘴,但还是往父亲身后缩了身体。
楚随跃含笑问,“这是哪位妹妹?倒和阿宁一般伶俐。”
苏越宁道,“这是我二叔家的凤仙。”
楚随跃颔首,“家宴不必拘礼。堂妹天真烂漫,同我妹妹性情相近。若有机会,或许能成为好友。”
苏凤仙被夸,顿时开心:“真的吗?姐夫的妹妹是哪位公主?”
楚随跃说了名号后,苏凤仙顿时皱眉,“姐夫说谎,四公主明明以权压人。”
“凤仙。”李珍连忙瞪了她一眼。
哪有当着王爷的面,说公主坏话的?
众人屏息,生怕楚随跃会生气,苏越宁也准备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