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一揉,便能不疼吗?
苏越宁本想这般反问,可手却比心快,已轻轻在他伤处按揉起来。
“这样不济事,”他得寸进尺,气息贴近,“你靠近些,我心口才暖些。”
说着,竟顺势将她揽入浴池。
“你——”苏越宁浑身湿透,刚稳住脚步,怒意未及出口,便被他抵在池壁。
他眸光幽深,如猎者凝视猎物,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意味,低沉道:“阿宁,你方才说我需下火…你知道的对不对……”
她被那目光烫得心头一颤,欲避,却被他拇指与掌心轻扣住下巴。
四目相对下,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欲念与占有,如沸腾的水般蔓延开,让她禁不住浑身发软。
她蓦地意识到,一个被她刻意忽略的事实。
那个曾乖顺听话的少年,早已长成身具危险气息的成年男子。
惊觉之下,她本能想退。
他却寸寸逼近,又声声逼问,“你知道我每晚都想……”
他气息逼近,她身如贴壁,退无可退。
水汽氤氲间,他蓦然覆上她的唇。
她未及反应,便被卷入一场炽烈的纠缠。
“不…唔…”温热的触感与急促的呼吸交织,侵占了她的感官。
她身子微颤,害怕地闭上眼睛。
这一闭,便更清晰地感知到他的炽热,让她的身心都跟着战栗。
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离,紧紧搂着她仿若要揉入骨血。
就在他指尖探近衣襟系带,欲解未解之际,苏越宁心中警铃骤响,蓦地从意乱里挣回清明。
她奋力推他,却一时推不动,情急间张口咬住他的唇瓣,直至一丝腥甜漫开,楚随跃才缓缓松手。
苏越宁抬手“啪”地甩下一记耳光,面染羞愤,狠狠瞪他:“登徒子!”
说罢慌忙攀出浴池,腿间酸软几欲跌倒,幸而他伸手在后稳稳托了她的臀,才教她站稳。
这一托,令她羞愤更甚,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,她逃也似的奔出浴室。
回房换妥干衣,她气的拿起茶杯就想砸在地上,可砸完还需人收拾,便强自按捺。
“为什么不听话!为何要这般欺负我!我竟看走了眼!”
她在室中来回踱步,心底翻涌的热意与烦躁迟迟未平。
末了,她走进卧房,将楚随跃的被褥与枕具一股脑搬到临窗的软塌上,这才略略出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