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锦天训斥谢云兰不该找苏越宁麻烦。
谢云兰觉得他不该替苏越宁证明。
两人不欢而散,楚锦天接连好几日都没踏进谢云兰的房门。
最后是皇后将他们叫进宫。
谢云兰行完福身礼,皇后就面容严肃地说,“跪下!”
谢云兰连忙下跪,楚锦天甩了衣摆,准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皇后眼神冷冷地看着他,“本宫让你坐了吗?”
楚锦天:“……”
楚锦天咬牙,跪在了谢云兰旁边,试探道,“母后因何事生气?”
皇后瞪了他一眼,“上次御史台参你大婚**。乱的折子差点呈到你父皇面前,是本宫听见风声派人拦下。这才刚过多久,你们又给本宫惹事!是嫌你的皇子之位坐的太稳了吗?!”
楚锦天,“儿臣只是醉酒误闯进去,并未与人幽会!”
皇后冷笑,“别人管你有没有做过?他们只要听见了风声,断定是你做的,那便是你做的!”
楚锦天眼眸冒过寒光,“母后放心,儿臣已经把那些谣传的人都杀了,现在已经没人再敢胡乱编排儿臣。”
谢云兰维护道,“母后,只要父皇不知道此事,外面的风言风语很快就会平息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?!”皇后抄起一本册子朝着谢云兰砸去,“本宫赐你皇后令牌,是让你襄助锦天,不是让你拿着本宫的脸面欺压百姓!”
谢云兰的脸被打到,她咬牙打开册子,发现这是御史台参她拿着皇后令牌作威作福的奏折。
谢云兰委屈地说,“这一切都是苏越宁计谋。是她反咬儿臣!”
皇后眼神阴沉地盯着她,“自家人面前就不必摆这幅装腔作势的语气,你几斤几两,心里是何谋算,真当本宫看不出来?”
对上皇后摄人的威眸,谢云兰心中一紧,咬牙道,“儿臣只是看不惯苏越宁嚣张的样子,上次陷害夫君名誉的事情,就有她的手笔。”
她话音刚落,楚锦天就朝她怒道,“休要胡说,本皇子说了是自己喝醉酒走错房间,跟阿宁无关!”
谢云兰心中一紧,“母后面前,殿下也要维护那贱人吗?”
皇后也没好气道,“锦天,你也太不像话,苏越宁是慧贵妃儿媳。你的妻子,是云兰!”
谢云兰趁机告状,“母后,您不知道苏越宁有多嚣张!这次儿臣拿出皇后令牌,她竟然不行跪礼!还说从前母后就让她不必跪……!”
“放肆!”
皇后一拍扶手,谢云兰被吓的抖了抖。
楚锦天求情,“母后,您先前说过让阿宁见您不必跪。就算您改主意了,也得先让她知晓吧?”
皇后冷笑,“本宫先前给她体面,是看在母后和你的面子。现在你与她再无瓜葛,她再敢仗着从前,那便是她不知死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