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锦天,“嗯。此事便交给你办。”
谢云兰拉着翠儿耳语。
翠儿吃惊,“皇子妃,刚刚殿下说不让动苏延陵……”
谢云兰冷笑,“上峰一句话的事儿也叫动手?殿下本就要对付苏河,苏家仅有的两个官身都没了,我看他们如何重修旧好!”
……
没多久,宫中嫔妃衣物碎裂,当众出丑,内务府层层追责,最后落在员外郎苏河身上。据说苏家收了顶级云锦价格,进贡的却是次级云锦,作为布匹审查的苏河,利用职务之便,为苏家牟利。
现在苏河已被扣押在内务府候审,苏家进贡布匹的渠道也被封锁。
苏山和李珍找到苏越宁时,两人慌的不得了。
“听说以次充好是欺君之罪,若罪名坐实,你三叔和我们轻则革职、剔除皇商名号,重则死刑!”
“爹娘不急,慢慢说。”
苏越宁叫元梅看茶后,扶着爹娘坐下。
苏山喝了茶后静了下来,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苏越宁。
李珍补充道,“对了,这两天你堂哥也犯了错,被革职在家。”
苏越宁眼眸一闪,她只算计到楚锦天会对付三叔,却没想到他连从八品的堂哥都不放过。
真是太卑鄙了。
不过,他越出格,她才好抓到他更多错处。
只是为了不引起楚锦天怀疑,她的计划连爹娘都得瞒着。
苏越宁想着如何宽慰爹娘,楚随跃滑动轮椅过来询问。
“内务府出事,我跟阿宁应该最先知晓。岳父岳母消息比我们还灵通,是不是有人特意跟你们说了什么?”
苏山连忙道,“是三殿下的人!”
说完就觉得不对劲,他起身,拉着李珍给楚随跃下跪,“草民参见王爷。”
随风迅速拦住苏山和李珍。
楚随跃道,“我与阿宁是夫妻,如无特殊情况,岳父岳母见我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苏越宁看他一眼,原以为他只是对喜嬷嬷这般敬重,对她的父母竟然也不拿乔。
当初楚锦天承诺会娶自己时,除她外,苏家所有人都得行跪礼。
先前她觉得苏家是民,楚锦天是皇子,行跪礼未有不妥。
可如今跟楚随跃一对比,苏越宁就觉得之前执迷情爱,竟没看楚锦天心中端的皇权架子是那般重。
苏山谨慎地看了苏越宁一眼,苏越宁点点头,苏山才和李珍起身。
苏山在苏越宁身边耳语道,“三殿下说举报苏家的管事是王爷的人。王爷对你嫁他一事十分不满,对付苏家是为逼你和离。”
苏越宁要气笑了,楚随跃确实对她占着妻子名头,却不行妻子义务的事情感到不满,可他们已经谈妥为盟友。
楚锦天挑拨离间前,也不打听下她与楚随跃关系好不好吗?
还是他以为,自己仍然深爱他,天然就排斥其他男人?
两人嘀嘀咕咕,被无视的楚随跃一脸不高兴。
“岳父对小婿是有什么不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