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随风都感觉到了客厅里的气氛不对劲。
楚随跃再想同阿宁待在一起,也不得不找借口,“小婿还有公事要处理,就不打扰你们叙旧。”
话落,随风就飞速地将楚随跃推离客厅。
楚随跃拽停轮椅,起身,站在客厅外面的裱糊墙下,并给随风一个“赶紧滚”的眼神。
随风瞬间懂了,主子是要偷听。
他装模作样地将轮椅推走。
客厅里,苏越宁听见轮椅滑行的声音越来越远,才跟拘谨的父母说,“王爷已经走了。”
苏山舒了口气,“王爷真的没有对这桩婚事不满吗?”
苏越宁点头,“爹娘放心,我与王爷已经结成盟友。”
客厅外的楚随跃心里默默道:是盟友,也是夫妻!
李珍白了苏山一眼,“我早就跟你爹说过王爷不会害咱们,你爹非说皇子身份尊贵,定会嫌弃咱们商贾身份,搞得你娘我都慌神了。”
苏越宁道,“爹娘不要妄自菲薄,身份地位不过是当权者制定流传的规则,并非天定。若有一天女儿有权利更改规则,定不会让有情有义的商人,落在此等下贱之位。”
苏山连忙看了看四周,见没有外人才小声道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若是被有心之人听见,搞不好是要杀头的。”
楚随跃心中掀起阵阵涟漪,原来阿宁还有如此抱负,此等眼识若为男子,必是国之栋梁。
而阿宁是女子,是他的妻,他定会好好辅助她,完成她心中愿景。
苏越宁道,“这里没外人女儿才会说。”
没有当面听见此话的楚随跃略微心酸,难不成他是外人?
苏越宁又道,“王爷志向远大,我们苏家要做王爷坚实后盾,苏家钱财也要合理提供给王爷。”
楚随跃皱眉,他才不要花阿宁的钱。
先前他辅佐兄长做事时,手里也积攒不少银子,也不知阿宁有没有去看过他账上的钱?有没有花过他的钱?
苏越宁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爹,娘,女儿打算……”
楚随跃将耳朵贴在墙纸上,却怎么都听不见阿宁的打算是什么。
十分静谧下,楚随跃隐约觉得不对劲,刚想抬脚离开。
苏越宁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,“王爷‘又’偷听我讲话?”
楚随跃脸色一红:“你听我狡辩……”
苏越宁将楚随跃扶进客厅坐下后,脸色不善道,“王爷狡辩吧。”
苏山知道楚随跃偷听后,第一反应是觉得楚随跃不信任他们。
他和李珍对视一眼,分别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
特别是女儿对楚随跃态度那么刚硬,李珍生怕楚随跃会动怒。
李珍打圆场道,“哎呀,王爷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客厅,所以才折身回来的对不对?”
当着苏山和李珍的面,楚随跃实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偷听。
他连忙点头,“岳母说的对,我有东西落下了。”
苏越宁冷哼,“王爷落下什么东西?本王妃亲自帮你找。”
楚随跃连忙看向李珍,“岳母,我什么东西落下了?”
李珍震惊:“……?”
她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