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随跃咬牙,“我指的是爱人。不是下人…!”
苏越宁笑,“知道了。以后我多等你吃饭便是。”
先前他俩不住一个院子,后面住一起后,作息、习惯不一,自然很少有这样一起坐下吃饭的场景。
楚随跃这才满意,“我已拿到协理权,明日便同楚锦天一起审理。”
苏越宁摇头,“明日我去,他才会觉得一切尽在掌控,更加肆无忌惮。王爷若在,他反倒投鼠忌器,易坏我计划。”
楚随跃皱眉,“那你岂不是又要和他单独相处?”
“审案定有多人在场,不会跟他独处。”苏越宁解释、
楚随跃还是不爽:“想到他和你同一空间,还觊觎你,我就不安。”
苏越宁表态,“你放心,我与他是过去式。如今更是敌人。你看我这不是在算计他嘛~”
楚随跃不语,唇角未扬,活像是她和楚锦天见一面,他便要立刻冲去将人拎开的模样。
苏越宁眼珠一转,“那你找人在旁盯着?不能是你的人,让母妃的人来如何?”
楚随跃轻哼,“我可没说要盯着你,说的倒像我不信你似的。”
苏越宁忙哄,“是我一个人没把握,请王爷派人助我?”
楚随跃轻笑,眼底寒意散了些:“这是你说的,我这就派人传讯儿,让母妃的人明日陪你。”
也好帮他盯着楚锦天。
晚上,苏越宁也不好意思只顾着自己,在楚随跃去沐浴时,她亲自扶着楚随跃去浴池边,为他准备绛帕和寝衣。
伺候他解开外衣后,苏越宁就去了外间,“你洗完穿好衣服叫我,我进去扶你。”
“好。”楚随跃乖巧应着,脱下里衣后搭在屏风的架子上。
苏越宁在屏风外顺手拿走,将衣服交给外面的元梅拿去浆洗。
苏越宁刚折身回屋,就听见浴室那边传来噗通一声巨响,还有一道呼救声,“阿宁救我!”
苏越宁连忙走进去,就见楚随跃摔在浴池里,两腿似动弹不得没有游动,两手噗通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不到。
眼见楚随跃就要沉没在浴池里,苏越宁走到浴池边,刚抓住他的手,就被他的力道带进了浴池中。
楚随跃从后面攀着她的脊背,下巴轻磕在她肩膀上,委委屈屈地说:“阿宁,我好没用,这双腿还是没什么力气。”
虽然池水自带浮力,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不多,但她浑身湿透,池水温热,比池水更热的是他滚烫的肌肤,像是要把她烧灼了般。
苏越宁想要退开几分,但楚随跃似乎很怕被淹死,紧紧地缠着她,不让她退。
苏越宁又羞又急,“既然站不住,那你坐下啊!”
浴池边是有设计坐浴的台阶,楚随跃刚刚是摔下去的,自然没办法坐过去。
楚随跃压了压翘起的唇角,“阿宁带我过去吧,我走不动。”
苏越宁只好一步步扶着他走到浴池边,待他坐好后,苏越宁就想离开。
楚随跃却捉住她的手,将澡豆帕塞到她手里,“阿宁可以帮我洗澡吗?”
苏越宁瞪他一眼,“你别说你双手也没力气了。”
楚随跃面上一哂,若不是还要点脸,他还真想这么说。
“手没问题。”
楚随跃掬起池水撒在胸膛前,再从喉结一直往下抚。
随着他的动作,苏越宁的视线自然就聚焦在他宽阔冷白的胸肌上,再滑向腹肌、人鱼线,再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