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锦天继续给楚随跃泼脏水,“此次是六弟不地道,证据确凿下,我只能秉公处理。若你跟他和离,再将苏氏三成股权转让给我,我可以为苏家找替罪羊。”
苏越宁眸光骤冷。
原以为他图的是苏家钱财,谁知他盯上的竟是股权!
好个狮子大开口!竟敢觊觎苏家根本!
既如此,她不介意让他尝尝,算计错人的滋味。
电光火石间,一个大胆的反击计划已在她心中成型。
“你找的替罪羊是谁?先让我看看筹码。”
楚锦天,“等我股权到手,替罪羊才能现身。”
那便是不会说了。
苏越宁转身就走。
“你别不识时务!”楚锦天冷哼一声,踱步跟上。
进了内务府,周令人过来询问,“王妃没事吧?”
苏越宁摇头,“没事。”
楚锦天带着气,看向张总管,“此事若按最重刑罚,会如何判?”
张总管刚准备开口,苏越宁就道,“在苏氏商行,进货商和审核人不能有五服以内亲眷关系,民间都知晓这种防监守自盗的方法。内务府是不知道,还是故意让我三叔审查苏氏货品?”
张总管心中一凛,指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人道,“原本苏氏货品是由李员外郎审核,这次不知为何是苏河审核签字……”
苏越宁冷笑,“也就是说,若苏氏真以次充好,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。那么你先前说我三叔当差三年,从中牟利的九万两,都是这个李员外郎私吞了?”
“下官冤枉啊!”李员外郎噗通一声跪下。
苏越宁不说话,没什么表情的俏脸看起来格外冷戾。
苏河回忆道,“前两天我吃坏肚子,李员外郎帮我审核我负责的商行货品,说让我签字就行。我想着同僚一场,他不会害我,便没看清就签了字……”
苏越宁上前,盯着李员外郎道,“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李员外郎低着头,看着近在咫尺绣着绢花镶着珍珠的精致鞋头,明明该是温婉胆怯的弱女子,却给他一种生杀予夺的摄人气息。
他浑身冒汗,咬牙道,“请三殿下明察!下官并未替苏河审核过什么,一切都是他狡辩!”
张总管脸上堆笑,“王妃,就算先前奴才计算错数额,那也只能说明苏河是从这次开始,并不能磨灭他以权谋私的罪名。”
周令人看了张总管一眼,“连牟利数额都能搞错,可见内务府审查能力不过尔尔。”
张总管脸色一僵,“令人教训的是。”
苏越宁指着李员外郎,问楚锦天,“他是你准备的替罪羊?”
“别瞎说。数额小只是从轻判,不是不判!”
楚锦天一副不屑同她辩解的样子,“你还有什么招数?没有的话,张总管便定罪吧。”
苏越宁,“张总管,我有办法证明这批次级云锦不是苏氏商行进贡。若你找不到冒充苏氏商行货品的嫌犯,本王妃可就要去父皇面前参你个办事不利了。”
张总管皱眉,身边小太监踹向一旁的钱管事。
“回王妃,就是这个钱管事举报苏氏商行以次充好,若您有办法证明这批货不是苏氏的,那就是他冒充的。”
钱管事刚准备说出真相,苏越宁就冲他摇头。
她还要继续**楚锦天,不能让他知道是自己主动设计。
钱管事低下头,苏越宁道:“来人,取盆净水来。”
有人取水过来,苏河将两种云锦印有SS标识的一角浸泡在水中,没一会儿他拿起两种云锦,呈给大家看。
“苏氏进贡的顶级云锦中,除表面刺绣标识,还用秘技勾勒隐性的U,组成SU。而这批表面印有SS,浸水后没有U的次级云锦,并非苏氏所出。乃是假冒!”
主要罪证反转,张总管大惊,“你为何先前没说?”
三皇子这次真是害死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