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边哭,一边看。就成了皇奶奶的自己人。”
苏越宁斜睨她一眼,语带深意,“如今公主也看过我如何审讯贼人,公主与我,也是自己人了吧?”
谁要和你自己人!
四公主在心中惊恐呐喊,却仍旧紧闭眼眸,不敢同她搭话。
回到永安宫内殿,早有太医等候,为四公主诊脉。
贵妃明显不满,凤眸带着审视与威压扫向苏越宁:“泽王妃,好大的威风!”
苏越宁立刻下跪,语气恭谨又滴水不漏。
“母妃恕罪,儿臣不知公主这般胆小,日后儿臣定待她如亲妹般疼惜。”
既胆小,吓过这一次,就该知道她不好惹。
贵妃早听闻苏越宁对娘家妹妹的护短劲儿,但心气难消。
本想再斥几句重话,就听苏越宁将审讯结果和接下来的谋划告知她。
吓过公主,却又立了功。
贵妃瞧着她有些头疼,赶她走:“退下吧。”
苏越宁行礼告退,让人抬着换好血衣、吃了假死药的钱管事和李员外郎出了永安宫。
文瑞看见候在外面的内务府小太监上前探他们鼻息。
“王妃,他们怎么都死了?”
苏越宁冷笑,“他们本就犯了死刑,本王妃打死他们有何不妥?有什么问题,让你们三殿下担着。”
小太监不疑有他,就行礼告退。
文瑞听说人死了,便回去复命,没看见苏越宁悄悄把人送出宫,再运往泽王府的方向。
*
楚锦天听说苏越宁将人打死后,虽觉得处理起来有些麻烦,但也还在接受范围内。
这时正好下人来报:“殿下,属下派人灌醉了苏延陵的上峰,他酒后吐言是楚国公世子无意间跟他漏了句,苏姑娘曾得罪过皇子妃。上峰觉得这是讨好国公世子的机会,便随便挑了个错,把苏延陵打发了。”
“竟然是谢云兰。”楚锦天牙关紧咬。
他能容忍苏越宁跟他耍心眼,是两人自幼相处,彼此知脾性,与她斗法,其乐无穷。
可谢云兰违逆他的安排,险些坏他计划,这便是对他这个夫君的不敬!
他语气冷硬,“将《女诫》《女则》给皇子妃送去,让她誊抄三遍,抄完呈给我审阅。再给苏延陵适当升个职……”
顿了顿,又有些嫌弃,“若不是阿宁,从八品的小吏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文瑞领命,立刻将两件事分头吩咐下去。
谢云兰听说楚锦天送她东西,还以为是金银首饰,满心欢喜地等着。
谁知打开锦盒,里头躺着的竟是《女诫》和《女则》。
她脸色骤变,抓起案上茶杯就狠狠摔在地上,“我又做错了何事?!他竟拿《女诫》羞辱我!”
楚锦天身边下人没少受谢云兰的好处,低声提点道,“奴才听文瑞大人说,似乎是因为苏家的事,您没听从殿下安排……”
翠儿紧张道,“皇子妃,定是殿下知道苏延陵的事情了……”
谢云兰攥紧手中《女诫》,硬纸皮被她生生捏得扭曲变形。
“苏越宁有什么好?就因为她是完璧之身吗!!”
“若她破了身,他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吗?!”
翠儿吓得缩了缩脖子,小声劝,“若泽王妃被人**,殿下定会嫌弃她。只是若殿下知晓是您毁她清白,恐怕又要发脾气。”
谢云兰冷笑,“谁说我要毁她清白?”
“我要帮泽王这个不中用的废物,做一回真正的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