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娴猛地挡在弟弟身前,将他完全护在身后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我的家里,教育我的弟弟?”
这句话,不带一个脏字,却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。
柳依然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顾思娴!你别不识好歹!”
“我是看在修明哥的面子上才来关心你们!你以为你是谁?一个乡下泥腿子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“滚出去。”
顾思娴指着院门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带着你的东西,立刻从我家滚出去。”
“你!”
柳依然气得浑身发抖,她从未受过这种羞辱。
她一把抓起地上的麦乳精。
“好!这是你们自找的!”
“以后别想再让修明哥帮你们一分一毫!”
她转身想走,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。
她猛地转回来,死死地瞪着顾思娴。
“我告诉你,修明哥是我的!你这种女人,连给他提鞋都不配!”
她说着,就将手里的铁罐朝着顾思娴的胸口砸了过去。
顾思娴只是轻轻一侧身,就轻易躲开。
铁罐“哐当”一声,掉在地上,滚出老远。
就在顾思娴侧身的瞬间,柳依然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她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到,惊叫一声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啊!”
她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和委屈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推我!”
她含着泪,控诉地望着顾思娴。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,在院门外响起。
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下,车门猛地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