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长了声音,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可没人知道。”
顾思娴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
那几个混混被她笑得有些发毛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们,消息太不灵通了。”
顾思娴慢悠悠地说。
“你们知道,我这片菜地,是给谁种的吗?”
几个混混面面相觑。
“是给县政府种的。”。
“王书记特批的项目,陈副主任亲自盯着。你们说,我要是在这里出了事,耽误了给政府交菜,最着急的人会是谁?”
黄毛混混的脸色变了变。
王书记的名头,他们还是听说过的。
“你少拿什么书记来吓唬我们!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!”
“不信?”
顾思娴忽然朝着他们身后,露出了一个惊喜的表情,拔高了声音。
“陈主任!您怎么来了!”
几个混混心里一惊,下意识地就回过头去看。
身后空空如也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“臭丫头!你敢耍我们!”
黄毛混混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地转回头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只觉得脚下一绊。
顾思娴不知何时,已经将锄头的长柄,横在了他的脚踝处。
黄毛混混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像一截木桩,直挺挺地朝着前面扑了过去。
他身后的两个同伴躲闪不及,三个人顿时滚作一团,摔了个狗吃屎。
顾思娴不退反进,上前一步,将那明晃晃的锄头,重重地往地上一顿,正好立在黄毛混混的脸旁边。
铁器离他的鼻尖,不过一寸。
“还想借钱吗?”
她的声音,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。
“地里正好缺人手松土,我看你们几个力气不错,要不要来帮帮忙?”
“工钱,我可以按天结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