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同志,是我,赵大头。”
顾思娴示意弟弟去开门。
门一开,赵大头和他那哭得双眼红肿的婆娘朱翠花,就跟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站在门口。
赵大头的脸上再也不见之前的半分横肉,只剩下卑微的讨好。
“顾同志,我们是来给您赔罪的。”
他说着,就要拉着朱翠花跪下。
顾思娴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用不着。”
“我这里地方小,经不起你们这么大的礼。”
赵大头尴尬地搓着手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顾同志,您大人有大量,翠花她就是个没脑子的蠢婆娘,她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狠狠推了一把身边的朱翠花。
“你个败家娘们,还不快给顾同志道歉!”
朱翠花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对着顾思娴就开始磕头,一边磕一边哭嚎。
“我错了,我不是人,我猪油蒙了心,我不该仿你的酱,更不该动手打你。”
“求求你,求求你高抬贵手,给我写一份谅解书吧。”
“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,我要是进去了,他们可怎么活啊!”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顾思娴冷眼看着她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“谅解书?”
她轻轻重复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朱翠花和赵大头眼睛猛地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但是,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顾思娴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您说,您说!别说两个,就是二十个我们也答应!”
赵大头忙不迭地说道。
“第一。”
顾思娴的目光落在朱翠花的脸上。
“明天一早,去自由市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你今天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咒你,在你的酱里下毒吗?你就当众告诉大家,到底是谁的酱有问题。”
“你不是说是我自己摔倒的吗?你就当众告诉大家,你是怎么把我推倒在石阶上的。”
“我要你,磕头道歉。”
朱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,猛地抬起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当众磕头道歉,那她以后还怎么在三道街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