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翠花一看到制服,立刻哭天抢地,颠倒黑白。
“公安同志,你要为我们做主啊!这个小姑娘,她讹我们钱不成,就设下圈套陷害我们!”
中年公安听着她的狡辩,又看了看地上泼洒的污秽**,和那一片狼藉的菌包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陷害你们?那你们半夜三更,提着这桶东西,翻墙进别人家里做什么?”
“我们……”赵大头张口结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带走!”中年公安懒得再听他们废话,直接一挥手。
然而,就在他们要被带走时,朱翠花忽然像疯了一样,指着顾思娴尖叫起来。
“是她自己不检点!她一个年轻姑娘家,哪来那么多钱种这些金贵东西!”
“她肯定是跟哪个干部不清不楚,那些蘑菇就是靠不正当关系弄出来的!”
“你们抓我,有本事去查她啊!”
这番恶毒的指控,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中年公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厉声喝道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!再敢造谣,罪加一等!”
最终,因为没有造成新的实质性伤害,加上朱翠花撒泼打滚,公安同志只能将他们严厉训诫一番后,记录在案,让他们天亮后去街道接受批评教育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张大娘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就这么放过他们了?太便宜他们了!”
顾思娴沉默不语,只是看着那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,眼底一片冰寒。
她知道,事情,远没有结束。
第二天,顾思娴照常去自由市场出摊。
今天周围的气氛不对劲。
那些平日里会热情跟她打招呼的摊贩,今天都躲躲闪闪,眼神古怪。
一些相熟的顾客,也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,然后便聚在一起,对着她的摊位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她的蘑菇酱,今天卖得出奇的慢。
她收了摊,满腹疑惑地回到小院。
刚一推开门,就看到张大娘红着眼睛,一脸怒气地坐在院子里等她。
“思娴,你可回来了!”
“大娘,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我怎么了!”张大娘猛地站起来,气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外面那些人,都在传你的闲话!他们说的话,太难听了!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顾思娴的心,猛地一沉。
张大娘咬着牙,一字一句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他们说……说你是个不正经的姑娘,在外面勾搭了有权有势的野男人。”
“还说,你这蘑菇之所以长得好,都是那野男人给你找来的歪门邪道。”
“说你赚的,都是不干不净的脏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