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狠戾。
"等你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,你就会后悔!"
叶修明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转身,看向院门。
"柳同志,请吧。"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"以后没事,别来了。"
顾新民跑到顾思娴身边,拉住她的手。
"姐,你别难过。"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"叶哥说得对,你最好了。"
顾思娴摸了摸他的头。
"姐没事。"
叶修明走到她身边。
"思娴。"
他的声音很轻。
"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"
顾思娴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"我没有。"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"我只是在想,她说得对。"
叶修明愣了一下。
"什么?"
顾思娴转身看向他。
"我确实被卖过,也确实出身不好。"
她顿了顿。
"你跟我在一起,会被人说闲话的。"
叶修明忽然笑了。
"我怕过吗?"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"思娴,我不是小孩子。"
他的声音很温柔。
"我知道自己要什么,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