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熟门熟路地来到那几间破旧的土房前。
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膝盖上摊着一本发黄的书。
看到顾思娴,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丫头来了。”
“今儿个没带那种子?”
顾思娴放下背篓,从里面(其实是从空间)掏出几个红通通的番茄。
“那种子还没到时候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种的番茄,熟透了,给您尝尝鲜。”
老太太接过番茄,放在鼻端闻了闻。
“好东西。”
“这味儿正,像是以前……在那个地方吃过的。”
她的话说了一半,忽然停住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,又迅速被沧桑掩盖。
顾思娴假装没听见。
她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老太太身边。
“婆婆,您这花养得真好。”
她指着墙角的一盆兰花。
那是一株素冠荷鼎,虽然叶片有些枯黄,但花苞已经隐隐若现。
在这个年代,这种名贵品种若是被人看见,是要惹大麻烦的。
老太太却像是遇到了知音。
“你也懂这个?”
顾思娴点了点头。
“略懂一点。”
“这兰花喜阴,这地方风大,得给它搭个棚子。”
两人就着这一盆花,聊了起来。
从兰花的习性,聊到土壤的酸碱度,再聊到果树的嫁接。
顾思娴有着后世的知识储备,加上系统的加持,见解独到。
老太太越听眼睛越亮。
她原本以为这丫头只是个心地善良的农家女。
没想到肚子里竟然有这么多墨水。
“丫头,你读过书?”
顾思娴顿了一下。
“读过几年,后来……家里出事,就不读了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