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这不都洒在地上了吗?菜没事啊!”
她一边哭一边想去拉顾思娴的裤腿。
顾思娴嫌恶地退后一步。
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菜没事,是因为我发现得早。”
“要是真让你得逞了,我现在就在局子里喝茶了。”
这动静不小。
前院隐隐传来了脚步声。
大概是顾新民听见了惨叫,正往后院跑。
不能让新民看见这场面。
孩子还小,这种腌臜事,少沾边为好。
顾思娴心里有了计较。
她蹲下身,盯着赵大妮那双浑浊的泪眼。
“想我不告发你也行。”
“咱们做笔交易。”
赵大妮一听有活路,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“你说!你说啥我都答应!”
“只要不送我去公社,让我干啥都行!”
顾思娴指了指地上那一滩混着毒药的泥土。
“第一,把你弄脏的地方给我清理干净。”
“土挖走,埋到深山里去,别祸害了村里的鸡鸭狗。”
“第二,以后见了我和新民,绕着走。”
“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嚼舌根,或者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顾思娴晃了晃手里的瓶子。
“这东西,我随时能交上去。”
“上面还有你的指纹,你是赖不掉的。”
赵大妮看着那瓶子,就像看着催命符。
“我挖!我现在就挖!”
她顾不上手上的燎泡,用那只没受伤的手,发疯似的在地上刨土。
指甲里全是泥,也不敢停。
生怕慢了一步,顾思娴就会反悔。
顾思娴冷冷地看着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种人,就得狠狠地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