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苦笑。
她是真没这个天赋。
上辈子在商场上叱咤风云,做决策从不手软。
可这细致的手工活,她是真不行。
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。
顾思娴把篾刀放下,甩了甩手。
“婶子,我不学了。”
“我这人手笨,糟践东西。”
她看着李婶子和春花,眼神亮晶晶的。
“咱们分工。”
“你们负责编,越结实越好,越多越好。”
“我负责卖。”
“不管是供销社,还是黑市,或者是省城。”
“只要你们编得出来,我就能把它变成钱。”
李婶子愣了一下。
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!”
“婶子听你的!”
也就是那一刻。
顾思娴心里有了底。
去省城,她不是单打独斗。
她身后,有个稳固的大后方。
只要把这条线搭起来。
以后这就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。
车身猛地一震。
顾思娴的脑袋磕在车窗玻璃上。
把她从回忆里撞了回来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省城的轮廓,在远处灰蒙蒙的雾气里若隐若现。
那是无数个烟囱吐出的黑烟。
也是这个时代工业的心跳。
顾思娴把那只竹青蛙揣回兜里。
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