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是偷的图纸,哪能人家说啥就编啥?
这分明就是真本事!
赵二婶看着周围人那佩服的眼神,心里发慌。
她强撑着站起来,指着顾思娴。
“会编又咋样?”
“那也不能证明你那钱来路正!”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借着卖东西的名头,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……”
“我看是谁在造谣生事!”
一声低沉有力的断喝,像是个炸雷,在人群外头响了起来。
众人吓了一跳,纷纷回头。
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,一条穿着军裤的大长腿迈了下来。
紧接着,是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。
一身笔挺的军装,领章红得耀眼。
那张脸轮廓分明,剑眉星目,只是这会儿冷得像块冰。
是叶修明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皮靴踩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周围的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。
这年头,老百姓对穿军装的最是敬畏。
叶修明走到顾思娴面前,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一眼磨盘上的竹狗和癞蛤蟆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。
然后转过身,冷冷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赵二婶。
“刚才,是你在污蔑军属?”
赵二婶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“没……没啊,首长,我就是……就是唠嗑。”
“唠嗑?”
叶修明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“破坏生产,污蔑劳动人民,这也是唠嗑?”
“这竹编工艺,是省城百货大楼特批的采购项目。”
“是能够为国家赚取外汇的民间艺术。”
“顾思娴同志靠双手劳动致富,是响应国家号召。”
“你在这里造谣诽谤,是在给社会主义建设抹黑!”
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,赵二婶哪还站得住。
直接瘫在地上,浑身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