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。
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火……火是……”
“是桂香……”
“她……她拿了油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一个男人……”
“脸上有……有疤……”
顾思娴心里一震。
脸上有疤?
赵大强的脸上。
眉骨处就有一道疤!
“是不是赵大强?”
老人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他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看见了……”
“他们威胁我……”
“说……说我要是敢说……”
“就杀了我全家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怕啊……”
老人老泪纵横。
满脸悔恨。
“我对不起长林啊……”
“我该死……”
顾思娴深吸了一口气。
压下心头的恨意。
“大爷。”
“您愿意作证吗?”
“帮我爹娘讨回公道。”
老人看着顾思娴。
像是看到了当年的顾长林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。
点了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作证……”
“我不能带着这秘密进棺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