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点一下。
没有动作了。
她其实想问:“太师,火折子在哪里?”
就听到了太师的心声。
“真是笨的可以,火盆灭了就不会拿点引火的东西么?”
朱璇低头,发现火盆里有了热气,再定睛看,下面的那些有余温的炭火引燃了上面的新炭。
危机解决,朱璇松了一口气。
就又听到了太师的吐槽:
“真是本末倒置,也不知道杜将军怎么训练的她们,本太师是身上冷,身上冷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璇细品这句话,发现自己理解有问题,身上冷,不就是衣服穿的少吗?
她快速走到那一堆兽皮前面,选了一件野狼皮,太师盯着她,低声道“你想要我的东西?”
朱璇愣住。不敢动,也不说话。
太师见她没有反应,又开始心声。
“这武侍女是哑巴吧?本太师就不爱说话,让他猜,猜对了就赏给她,猜错了,就赏她和狼皮一样的下场。”
朱璇回想刚才的那句话,明明和深渊的声音不同,没有那么冷,该不会是太师刚才说话了吧?
不过,这也怪不得她。太师一整天说不两句,她又不好盯着他的脸看,心声还是说话,这谁能辨别?
她着急地弥补道:“奴婢不敢,奴婢想给你做件厚的冬装。”
太师的眼眸中露出惊讶,心里却说道:
“这看来也不笨,不过,擅自揣测本太师心思,本太师不知道还该不该留着她?”
朱璇慌了,她赶紧把那张狼皮放回原处,小心翼翼地回到门口站好。她刚站定一秒就听到了更可怕的心声。
“这所有人都在讨好,算计,本太师统统要将他们处死!”
朱璇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人死了的武侍女、三夫人还有那个年轻的幕僚。
讨好?算计?
都有些吧。。。。。。
他面部没有表情变化,但看那眼睛发红,明显带着狠厉,一副猛虎下山的架势。
又过了一会儿,朱璇却听到了另一个讥讽的声音。
“这武侍女穿得倒看着很暖和,真是气死本太师了!”
朱璇的头“嗡”地一声,这是太师的心声还是说的话?
她没看到太师的嘴唇动。
她抬头却正对上太师微眯的眼神。
她猛然记起那个武侍女是撒娇求太师教她练书法被砸穿脑袋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次他杀三夫人和侍女桌上留着一张没打开的雪梅图。。。。。。
今日的年轻幕僚也是拿着一卷策论。。。。。。
每次这太师反常都和书画有关,难不成他和书画有仇?
真是这样的话,太师府不要出现笔墨纸砚就好了,谁也不在他跟前提起书画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恐怖的事了?
正推理着,太师的心声又冒了出来。
“这棕色毛领的武侍女刚才说要给我做冬装,也不知道还作不作数?”
朱璇一懵,难道是说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