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声,朱璇没有听懂,这几个县怎么就要毁灭了?
晚饭后,朱璇的疑问都烟消云散了。
太师喝着小米粥,吃着肉饼,心情好了很多,朱璇发现,和在太师殿相比,太师的情绪明显更正常了呢。
晚饭后,朱璇回厢房歇下。在院子里就听到那些侍卫大哥讲,这广安郡是齐王地盘,皇帝不好和齐王撕破脸,就让太师当这个坏人。
齐王是皇帝亲弟弟,也是太后最疼的小儿子,广安郡这最富庶的江南之地,是齐王的封地。
可是这齐王不光不去封地,还把自己的心腹酷吏弄成了广安郡守,他自己却在齐王府过上比皇帝还奢侈的生活。
皇帝看在太后面子上,对这个弟弟一忍再忍,广安郡守搜刮的财富都进了齐王腰包,仅每年齐王选妃一项就花费三百万两。被他选过的女子,也根据他的喜好,有的卖了,有的成为府里下人,有的送人,更多的是成了他的武侍女。
广安郡的窟窿越滚越大,郡太师起初还能应付,后来就再难支撑了,索性朝廷的拨款一律都贪墨,也要满足齐王。
之前朱璇听过,在摘星楼上太师的吐槽,说是齐王府的一个管家都离奇死了五任妻子,她不知道的是,齐王手下惨死的王妃侧妃不说500,也有100多人。。。。。。
比采花大盗还厉害。
太师年少时就见识了他爹的这个癖好,成年后对女人再也没有兴趣,可以说是恐婚恐女了。。。。。。
广安郡发大水,冲走了不止广安的财富,整个长江下游的江南都处于经济停摆状态。
皇帝震怒,让太师彻查此事,还有人建议齐王前去赈灾,他们这些站队齐王的人也好再次发一次国难财,到时随便弄些陈粮,搭些粥棚,再买些廉价的稻草木料,建几批房子,又可以升一级官,整个江南的官职又可以重新洗牌,安插自己的人,也顺势借新官们的手送几个美人给皇帝和齐王,没准又生几个皇子公主,这稳赢的局面,真是越想越美。
这些人沾沾自喜得很,但太师却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。
他早上练剑时,每一剑似乎都在砍这些人,练剑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。
这些齐王的党羽被他的心声斩杀在泥里。
“树大根深,等我羽翼丰满,一定将他们连根拔除。”
朱璇一惊,他连亲生父亲都要杀吗?
她不安地看向太师,不曾想太师那狠厉的眼睛也扫了过来,她不敢直视。
“这不是那笨棒槌吗?他就不知道给本太师擦擦汗吗?”
朱璇走上前,递过一个干净的毛巾,太师接过去擦了擦汗,把毛巾丢给了她,气定神闲地走了。
中午朱璇做了小鸡炖蘑菇,还有红烧肉,太师只吃小鸡炖蘑菇,不吃红烧肉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很纳闷,这是有忌口?
她问了鲁嬷嬷,嬷嬷也不知道,后来才想到太师的母妃擅长做红烧肉,他母妃死后,齐王府再也没做过红烧肉,太师府的厨师也遵守了这个约定俗成的规定,所以大家以为他不爱吃。。。。。。
太师吃午饭时,一句话没说。
他吃完后,就去了书房。却有心声传来。
“厚棉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红萝炭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暖炉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轻叹一声。
又伏案工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