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盯着她,后退了两步。
朱璇放下心来。
可他的心声却出来了:
【这蠢棒槌竟拿这种眼神看本太师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嫌弃?厌恶?】
让他猜去吧,没想到阴湿太师也有惶恐不安的时候。
他只怀疑了一下,朱璇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走出去了。
朱璇抓起那个坎肩说:“太师,你的衣服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师没有听见。
因为前两天树皮衣服的事儿,她吃饭也没吃好,吓得夜里蹲了好几次,恭桶已经满了。
她要去倒恭桶,不然屋里该熏得慌了。
她住的这里很僻净,院里有独立的茅房,还是很方便的。
但就在进去茅房的那一刻,朱璇就惊呆了。
平时屎尿味扑鼻的茅房这时竟有淡淡的檀香味,茅房装饰一新,和她现在住的这个单间一样雅致。
里面的壁画、地毯、灯台、洗手架、毛巾等等,甚至简陋的蹲坑也做了防滑处理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目瞪口呆、感觉天方夜谭,她怀疑装修这里的人是神经病。
隔壁茅厕太师的心声传了来:
【这才像话,以前那是人来的地方吗?】
朱璇无语了。
他也在这里。。。。。。
不是说这里是三夫人以前的院子吗?
也对,三夫人和他是夫妻,两口子肯定不用像陌生人那样见外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离开后,太师跟了过来。
他卑微地看着朱璇。
“那茅房是你让人装修的?”朱璇发问。
朱璇发现自己竟称呼太师为你,随即闭了嘴,完了完了,还想着赶紧离开太师府呢,让他抓到了错处,还是质疑老板的决定,还有她好果子吃吗?
太师果然生了气,他咬着嘴唇,眼里冒着寒光。
朱璇看了看脚底下,有个超大铜钱形状的孔,下面是空的,显然这里刚通了下水道,茅房的污水也能流出院外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这是为了讨好以后夫人的吧。。。。。。
“太师,你生气了?”朱璇大着胆子打破僵局。
太师心里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