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是古代的锦衣卫吗,盯着人一举一动,好知道是不是说他坏话。
杜若在院门依着墙站着,朱璇院里有动静,杜若就快步进来了。
“朱璇,太师怎么样了?”杜若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问道。
朱璇是既害怕又懵圈。
“大人,太。。。。。。太师怎么在这里?”
杜若说:“太师昨天傍晚要办公,他执意要来这里,一晚上都没出这个院子。”
朱璇毛骨悚然地看着杜若,她很想打电话叫警察来,有一个变态男晚上进了她的院子,还在门外蹲守一晚上,欲行不轨,这怎么不得抓起来关个几十天
他们竟还给他放风?
还是向侍卫过来解围:“太师昨天说他久在高位,要体验下底层的生活,你不用害怕,他可能是想真实了解一下才留下的。”
朱璇的心里更加疑惑了:
体验底层生活,那直接和她换个身份不就得了?
杜若说:“不知道太师是怎么了,在茅房批折子,茅房的下面就是猪圈,也不嫌熏得慌,许是为了什么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是啊,他不嫌熏得慌吗?
朱璇觉得不可思议,可她才不理会这些破事,又和她没关系。
杜若和向侍卫可能也习惯了,太师总是不走寻常路,又爱砸砚台,所以遇到这种出格的事情,只能顺着他。
杜若突然又说道:“哎,朱璇你留一下。太师在你住的院子,理应由你伺候才是。”
朱璇是真烦啊。
根据他这两天的心声看,应该是想留下她,虽然最近他很少砸砚台杀人了,可不代表他以后怎样,她还得站好最后一班岗。。。。。。
她还想出府当女官呢。。。。。。
可这太师好像老阴魂不散。
她真想原地隐身。。。。。。
“走!快去看看太师”杜若对侍卫道。
向侍卫看着朱璇,狡黠道:“杜大人说的你听见了吧?”
朱璇疑惑:“说什么了?”
向侍卫和她也算认识一段时间了,所以和她说话就比较随意些。
“太师可能对你不太一样。”
朱璇当然知道。
她想让杜若大人再去寻一个好裁缝,她发现太师特别热衷穿新衣服。
但是向侍卫说:“太师的确让人难以捉摸,这倒是事实,他之前特别讨厌人接近他,无论男女,只要离他三尺内,他就会突然之间掏出砚台。。。。。。”
变得六亲不认。。。。。。
向侍卫突然话风一转:“自打你进了太师殿,太师殿很久没这么太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