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璇拿出那对玉镯,她要借花献佛,感谢嬷嬷这些天对她的照拂。嬷嬷笑了笑,说她有心了,玉镯却没有收,她急急地走了。
太师对人面兽灯笼非常满意,他提着它来东宫了,特意穿上那件蝙蝠纹的坎肩,虽然很招摇和他平时风格不同,但看着却很养眼。
他一来,朱璇就躲在鲁嬷嬷房里,苦练书法。
过了很久,太师的心声传来。
【痒。。。。。。】
朱璇想笑。
。。。。。。痒?
她想看太师抓痒的画面,但怕太师注意到自己,就继续装没听到,他瞅着不远处的小扣子在他旁边跟个木偶似的,一动不动。
果然,老板的毛病太多,时间一久员工就麻木了。
【难受。。。。。。】
太师咬着嘴唇,忍着身上的刺痒。
【本太师什么时候和脏东西接触了?为什么前两天还没事?】
朱璇无语了。
他不会天天住在那地方吧?
朱璇很想给他说,太师,猪圈的卫生可不咋样,是你自己要体察民情,还在二层的茅房批折子。。。。。。
【猪也在那里,怎么从来不觉得痒?】
朱璇又无语了。
猪瘟你不知道吗?
原来他以为猪从来不怕痒?
不不不,绝对不是。
那不是不怕痒,应该是没地方洗澡吧。
朱璇可见过乡下的猪,它们到了天热时,恨不能扎在水里泡个痛快。
也不对啊,生物上讲猪瘟可是接触性和呼吸性传染的,会不会太师感染了猪瘟?既然古代人口死亡率这么高,那为什么太师府的猪圈就能例外?
古代人不知道猪瘟这回事,会不会认为太师是简单的皮肤红疹?
朱璇大胆地猜测着,不经意地观察他的样子。
是那样。。。。。。
她点点头。
要相信医学。。。。。。
可怎么解释猪没事他却有事这回事呢?
还是交给天意吧。
也许猪比他后得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