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太师,目光冷淡决绝,也罢,和这种疯子有什么好争论的。她喜欢金子没错,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她懂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跪下说:“太师,您误会了,奴婢不过是东宫的一个小女官,从小父母教育奴婢钱财要取之有道,不属于奴婢的东西,奴婢不会贪图。”
太师接过那个匣子,他打开后拿出两个金锭:“是本太师误会你了。。。。。。以后你在本太师面前不用自称奴婢了,这是本太师的诚意,谢你帮本太师找回金子。”
【这棒槌还挺有骨气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不贪财的女人,额,还真是少见。】
朱璇无语了。
【不贪财,很可能有更大的企图和野心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他接近本太师目的究竟是什么?】
太师若有所思,眼神诡谲,朱璇双手接过那两锭金子,她这又发财了,心里顿时狂喜不止。
可听到这些心声,她又在心里骂了N遍狗太师看谁都像奸臣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刚才为什么要堵住本太师的嘴和耳朵?”
朱璇想怪不得都说伴君如伴虎,这时时刻刻绷紧神经,不知道对方要发什么疯,真的会把人逼疯。。。。。。
她看着荒郊野岭的小路,问:“太师想在这听吗?”
齐王府所在位置接近荒郊,她就纳闷这里怎么有如此豪华的府邸,原来还是得益于这保密功能啊。不过,她可不敢保证,这周围是不是有齐王的暗卫什么的,要是被他们发现,自己这小命可就。。。。。。
虽说她是现代人,听说过这古代的断袖癖好,可给太师一个男的说这些,未免。。。。。。
这时杜若带人来了,朱璇终于可以虎口脱险了。太师骑上马离开了,朱璇就没那么好运气了,她是和侍卫一起走着回去的。
向侍卫见到她时,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她,她检查了一下自己全身,刚才光顾着找匣子,手脚、膝盖甚至头发上还有泥巴树叶,她赶紧拍打了这些地方,再看太师,他也是浑身泥土。
朱璇这才反应过来,向侍卫想的是什么,她真是尴尬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不行,越是这样越要大大方方,她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都是这个向侍卫想歪了。
向侍卫露出一个坏笑:“你真是好手段啊”
朱璇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好好带路,别给我造谣,小心我揍你!”说着在向侍卫脑门上做出一个暴打的动作。
朱璇这时才觉得腰酸背痛,她有点想那个爱做衣服的另一个太师了,和这些粗人、怪人比起来,那个爱做衣服的太师又温和,又听话,又十分帅气,他就是偶尔玩玩蝈蝈,偶尔在茅房批整夜奏折,偶尔打杀个坏人,偶尔带她各处买买买,那才是正常人嘛。爱玩、工作狂、嫉恶如仇、爱购物,这难道是他身上那个人的性格?
朱璇不敢想象,她会在脑子里复盘另一个太师的性格。
太师让人把她带到了太师殿。好在太师府离东宫只一墙之隔,她回去还能赶到门禁落下之前。
“太师。”朱璇没等太师问话,把知道的事情都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甚至齐王**放的东西,裴煜才求饶的态度,她都一点不落地讲了。
太师似乎早有预料,并没有表现出吃惊或者生气。
直到朱璇说到齐王说他还有一个亲爹时,太师的脸色骤变,眼睛瞪得很大。
【怪不得母妃会死,也难怪齐王这老家伙总是要置我于死地。】
朱璇听着怎么越来越玄乎了。
太师的眼睛变得狠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