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公公在外面很无语:“太子,你到底闹哪出啊?”
好在春天的衣服不多,朱璇穿好快速下床,发现自己的鞋少了一只,趴在地上瞅床底里面也没有,站起身时发现就在太子坐的绣墩下面。
朱璇心又提了起来,他的袍子把绣墩都遮住了,她指着绣墩,对太子说:“殿下,我的鞋——”
太子看向绣墩下面,知道是自己袍子碍事,就站了起来。
朱璇弯腰拾起来后又穿上了。
“殿下,有事吗?”
太子什么也没说,只是拿起缝好的一个公鸡玩偶。
慕公公等得着急,这是干什么呢?
朱璇不明白了,这个玩偶做好后肯定会送过去的,你这贵为太子不用自己亲自来拿吧?
朱璇又拿出缝制的一些小绣品,都是小狗、小兔的,他也揣着了袖兜里。
慕公公在窗外看得惊奇,他跟着太子十多年了,还不知道这殿下竟然心性里爱这些,这朱璇和太子有渊源,也许真能治他的心病。
拿好了玩偶,太子就要出去,慕公公更心焦了,这大半夜在山上溜达可不安全,但太子好像没有听进去。
他把玩偶交给慕公公,看朱璇没有跟上,回头示意她跟上来,态度十分强硬。
朱璇无语了。
这兄弟俩的癖好还真是相似啊。
山上的风还是冷嗖嗖的,起了漫天的大雾,周围的山上都挂着灯笼,所以勉强能看清路,把守的御林军仿佛是仙境的天兵天将。
太子好像有什么事要干。
朱璇感觉他这个人城府太深,每句话好像都有目的,可是此刻他的心声却是天要是再黑些就好了。朱璇上了他的船好像下船也不那么容易了。太子戴上面具领着她跨上一匹马,风驰电掣地向后院驶去。大雾的笼罩下,御林军只觉得是一阵狂风刮过,谁也看不清那过去的到底是什么。
“刚才是刮龙卷风了么?”林深处在云雾中,不太肯定地说。
裴煜洲不解,但他确实感到刚才云雾缭绕中有些树木飒飒作响,但片刻后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“也许是山上天气多变,别想了。”
裴煜洲回房去了。
朱璇在马背上颠了许久,被太子带离了之前那片行宫,来到了半山腰的一片深潭边。
熟悉的环境布置让她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,但等她看那潭边时,却不得不大吃一惊。
“哇——”
她之前送食盒过来时没有注意,太子好像已经预料到她的惊讶,潭边有一些东西在熠熠闪光。
朱璇好奇地捏起一个来,这是少有的野生珍珠。
这处水潭向来少有人来,珍珠之前也是偶尔有一点,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就多的一捧一捧的,朱璇看着都要把眼睛掉进去了,她之前见过这种级别的珍珠,每一颗都价值不菲,这里一下子成麻袋的珍珠,还是大尺寸的,那不得发财了啊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头脑里快速算账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