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不。”他的眼神恢复了正常。
“你看外面。”
太师试探地看向窗外。
朱璇下车折了一枝迎春花,弯成个花环,笑着递给太师。
太师接过这黄的耀眼的花,忘了刚才的恐惧。
“冬天总会过去的,您看它不是已经开了吗?”朱璇觉得这迎春花也许能让他暂时忘掉刚才梅花的恐惧。
太师手里的茧子很厚,他不喜欢花花草草,刚想扔掉,又觉得这蠢棒槌好歹没有害自己的意思,就暂且留下了。
裴煜洲也下了车,他平时和太师相处也算融洽,还从没见过太师这样,看到朱璇没事儿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。
“太师。。。。。。他经常这样?”
朱璇嘿嘿一笑:“表哥,也就偶尔,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,不然不会这样的。”
裴煜洲想不出来:他没干什么啊。
刺激?他一直往窗外看,窗外除了一路都是梅花没看见什么啊。
“不会是那梅花吧?”
朱璇也不确定。
裴煜洲低着头思索,告诉太师身边的侍卫今天发生的事要绝对保密。
可他没料到,这些侍卫竟告诉他不用嘱咐,他们当差的自然知道分寸。
裴煜洲恭敬地走到太师乘坐的马车外,等候他下车。
没想到太师还有另一面。。。。。。
看周围侍奉的人的反应,好像是见怪不怪了。。。。。。
太师竟有这种隐疾,要是哪天刺王杀驾,这可怎么办?
他看向表妹朱璇,朱璇正在太师后面介绍服装博览会的展品。
还好。。。。。。
还好表妹能适应这种怪病。
裴煜洲长舒一口气。
“这是一种香云纱,九蒸九晒,穿在身上清凉舒适,如若无物。”
朱璇指着一个香云纱的展位介绍,里面悬挂的几件样衣一看就不是一般丝织品,比云霞还美,比纸张还薄。
太师进里面试穿了一件,他真想砍了那些成衣坊的人,这么好的料他听都没听过。
朱璇拿了外套递给他,他换回之前自己的衣服,感觉今天来对了。
朱璇感觉像陪大佬视察工作,还是这种自己做梦都不想的高官,她说:“那边的彩棚展位,也都是特别好的棉衣,太师要试一试吗?”
太师表情微变,盯着朱璇。
“穿。。。。。。棉衣。。。。。。冻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璇愣住:“太师在说什么?”
太师捏住一件展位前的棉衣服说:“母。。。。。。母妃。。。。。。穿。。。。。。棉衣。。。。。。冻死了。”
朱璇吃惊地看着太师,她实在听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穿棉衣?还冻死了?
但是裴煜洲走过来制止了她刨根问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