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璇也想问他:“表哥,你说太子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理了下头绪说:“我只是觉得蹊跷,太师之所以7天没被放出来,会不会因为始作俑者是。。。。。。?”
裴煜洲脸色骤变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,或许不止齐王,太子也有参与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璇被自己这大逆不道的推断几乎吓得灵魂出窍。
这合理吗?
她的夫君囚禁她多年,她被关在猪圈一样的房子里,而她的小儿子却放任父亲虐杀母亲甚至起到助纣为虐的作用。。。。。。这件事太师知道吗?
如果太师不知道也就罢了,如果知道的话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看着自己父亲和亲弟弟虐杀母亲,再眼睁睁看着她的尸体头身分离、被大卸八块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脑子发麻,脊背发凉。
裴煜洲的脑子快速飞转。
他惊疑地看着朱璇,不可置信:“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信那样优秀的太子会这样。
不可能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为什么之后发生的一切就侧面印证了呢?
齐王妃死时,太子还只是齐王府二公子,齐王妃去后,他很快被过继并加封太子,这也太过凑巧。。。。。。太师和他本来兄弟二人关系很好,从这之后,一个疯了,一个落下心悸失眠的怪病。。。。。。
是啊。
他怎么之前没有细想过。
“太师当时成年了,据说来齐王府没几年,之前一直是鲁嬷嬷在东宫照看,还是多亏了齐王的收养。。。。。。”裴煜边回忆边说,他总觉得齐王对待太师太过苛刻,从来没有多想过,没想到表妹朱璇倒看出了端倪。她的确不简单,太师至今没有子女,或许这背后藏着什么猫腻儿,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但是朱璇只在意太师,看到他没有继续说不可思议的话,她就走过去,询问太师。
“去看骑射服吗?”
太师摇头。
寻常的骑射服还不如冬装暖和,可朱璇觉得既然都费劲巴拉地来了,她想长长见识,可太师明显兴趣不在,只是死死地盯着棉服不走。
朱璇吩咐侍卫帮太师买下了一件棉服,他们还淘到不少夏季的汗衫,甚至还有薄如蝉翼的素纱单衣,朱璇一并包装好,递给太师。
“搭配着穿,素纱单衣。”
太师不喜欢单薄的纱衣,眉毛拧成一个疙瘩。
朱璇知道他只是不了解:“和那个香云纱一个道理,您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一个打工女吃着窝头穿着葛布住地下室,却天天担心高层吃不好穿不好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不知道这种牛马是什么牛马?
太师很勉强地收下了,他进了试衣间换好后,出来眼神都变得清澈了。
“就是这种感觉,再多打包几件这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