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有一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
太师反客为主,他才是布局的人。
当太师布好局时,对方迟迟不上钩,太师情绪暴躁下,另一个人格被叫醒,开始疯狂地屠杀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知道这种情况很危险,如果太师真死了,她不光加薪加不成了,还可能被当成同党消灭。
她从马厩牵了一匹快马,循着昨天记忆的路线,跟着一队太师府的侍卫去往布匹作坊方向,快到作坊时,就遇到了太子和一队侍卫,还有裴煜洲。
太子看起来很憔悴,发冠也歪歪扭扭,看衣服应该是刚刚交战过。
这是打了败仗?朱璇心里七上八下。
她赶紧下马行礼。
太子看着迎面过来的朱璇,知道这丫头是过来找他们的,就简单说了刚才发生的事。
朱璇心上的石头一点点搬开。
原来这件事和朱璇想的还有一点出入,就是太师一开始就是那个疯狂的人格,他孤身一人去了作坊部署兵力,刺客久久不来,等裴煜洲他们赶到时,刺客又杀了进来,太师那暴力人格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杀了十几个刺客后,却又变回了正常的自己。裴煜洲去外面送信,结果被控制住,刺激了太师的暴力人格再次爆发,他和随身的两个侍卫杀光了剩下的那些刺客。。。。。。
太师穿的铠甲已经变得破烂不堪,他高冷且无畏地举着剑,站在作坊的屋顶上,好似一个号令千军的元帅。
太子让人带他回去,他站在上面,看着下面一地的死尸,好像没有听见一样。
“他是被什么附身了吗?”朱璇小声问。
太子无奈的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
这个作坊虽说建在围场内,没什么危险,可这里的地势实在陡峭,动不动就会发生滑坡泥石流什么的,百年来光地震就发生了好多次,所以就这一座孤零零的作坊,周围并没有什么其他建筑,这作坊后面就是悬崖,之前失足掉下去的人也不在少数。。。。。。
“上面太危险!”太子忧心忡忡:“可我们不敢爬上去救他,一爬他就往后倒退,后面可是悬崖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子简直抓狂了,太师这发起疯来可真是没人能管得了,天王老子他也敢硬钢,就刚刚,太子的侍卫爬上楼顶被他一剑斩断了手臂。
朱璇也觉得太棘手了:“太子是说要让我去劝他?”
太子当然明白朱璇一个小姑娘作用有限,他手下都没辙的事,人家一个姑娘家更是勉为其难,可现在要是不解决这事儿,父皇那里、齐王那里都没法交代。早知太师这个德行,就不该让他参加这次盛会,不对,他必须得来参加。。。。。。
太子说:“孤和你一块,还有向侍卫他们,悬崖那边也布置人手和绳索,不会让你一人犯险,我们都会保护好你。”
向侍卫就是之前在太师府和朱璇搭档过的同事,他现在已经调到东宫这边当侍卫了,这家伙猴精得很,但在太子面前可是一副老实巴交、不显山漏水的模样,当初做人面兽灯笼和在向太爷店里做那些产品的时候,她就觉得这家伙太有商业头脑,背后一套一套的,不过他对朱璇倒也没有什么格外的印象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觉得太子信任的人一定有他的道理。她看一眼向侍卫,向侍卫微微一笑,算是和她打了招呼。
“殿下,奴婢的命是殿下和太师的,您既然开口了,我这就上去。”
太子点了下头,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示意向侍卫他们去做准备。
刚才这一表态,就等于是临终遗言了,朱璇也不想啊,可这个时代奴才就是为主子活着的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,她哪里有什么话语权,危急时刻只有护主的份儿,不然的话,太子不会让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什么青梅啊,竹马啊,抵不过这等级伦理。
她想肯定她上一辈子是个欠了太师的巨债或感情债,这辈子才被阎王爷送来给他当奴才。。。。。。
当奴才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