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想当第二个杨贵妃。
这样想着,裴煜洲就带了大夫来了。
太师的药马上开好了,朱璇一看药方,只有几贴膏药。
太师已经醒了。之前在茅草房夜里失温他被冻昏迷了,这会儿房间暖和,渐渐恢复了意识。听到声音,转头看向朱璇。
朱璇说:“太师,需要贴膏药吗?”
太师摇摇头,示意她出去,让小扣子来就可以。
朱璇巴不得呢,赶紧离开了。
“太师,这膏药一日一贴,奴才给您贴上。”
太师掀起衣服,小扣子给他在脚踝处贴了膏药。
朱璇回了住处,真是暖和啊。
她发现什么都是有对比才有感觉,在野外这两天有多冷,此时她就觉得有多暖和,抛开这领导难伺候不说,待遇真是没说的。
朱璇缩在被窝里,想着要是能追个剧就好了。
谁知她一想什么,好像领导就预知似的,很快就有人来敲门:“朱璇姑姑,太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朱璇不舍地从被窝里出来,开门一看,是东宫的庆嬷嬷,她问有什么事吗,庆嬷嬷也不清楚,朱璇只好披上衣服跟她走了。
到了太子住处,庆嬷嬷在前面先进去通报,朱璇在门口等着。
片刻后,朱璇被叫了进去。
太子问:“太师怎么样了?大夫怎么说的?”
朱璇把知道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
太子此刻也是焦头烂额,他交代朱璇伺候好太师,然后就让朱璇回去了。
朱璇出来时,祝嬷嬷又着急地过来找她,说太师一直不说话,是不是那里出了问题,说着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。
朱璇一愣:祝嬷嬷不会以为太师被冻成哑巴了吧?
她想说,太师不会借机又要他做衣服、做棉被吧?
朱璇去了太师住处,从他的衣柜里搬出了两床厚棉被,又沏了几个热水袋,拿了一个暖手炉。
太师看到后眼睛都看直了,这都是行宫最好的棉被,很难做,就是宫里的裁缝一年也做不了两床。
【看起来确实好得不得了】
【不不不,本太师可是一国宰相,不能那么贪婪。】
【本太师要气死了!】
朱璇懵了。
这怎么回事?没咋他啊,他怎么还生气了?
朱璇真是没办法了,这怎么还不说话了呢?听说过受了刺激失忆的,受了伤失语的,她还真没见过。。。。。。
可朱璇又不能直接问他,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她就听到了太师的心声。
【她一定觉得本太师不如那个暴力的他】
【真是气死,本太师差点冻死还不是因为那个暴力的他?】
【他们两个都在戏耍本太师!】
【串通一气,男盗女娼!】
朱璇头一下懵了!
太师这是疯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她也快疯了。。。。。。
可太师愤怒的心声接连不断,就像一只到处扎人的刺猬,朱璇都想要爆脏话了,他的心声还在那里没完没了,朱璇的心里那口气,都要憋坏了,要不是为了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