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才是人穿的衣裳。】
【本太师决定,朱璇就是太师府下一任掌事嬷嬷。】
朱璇惊呆了。
她可不要坐那个位置。
那可是齐王的地盘,谁敢和他对着干,那不是找死?
朱璇可没这么大本事,能搞定那上届权谋冠军,就这样当个女官,在东宫老老实实干一辈子也挺好。。。。。。
【那样她见的人就多了,难保不会被人暗算,还是当个小女官算了。】
【她安全了,才能年年给本太师做好衣服。】
朱璇无语了,这账算得还挺明白。
又觉得有点怪怪的,这太师怎么又老成,又幼稚?
太师吃完饭就去了他的藏宝阁,开始把玩各种动物皮草。朱璇后来才知道,他为什么天天爱没事儿就玩这些皮草,因为他工作只用极少的时间都干完了,没别的事儿干。。。。。。
看到他手里把玩的山鸡羽毛、骆驼毛,那百无聊赖的样子,像是学霸看着一张试卷太简单,几分钟搞定又不能交卷,只能坐在座位上玩橡皮的感觉。
这时,就听到太师一连串的心声。
【西部开通互市贸易后,马匹源源不断地运过来,边境交易的账册和户部的为何相差如此悬殊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两广光玉石工匠有几万人,税收百万两,可年年报上来的财政收入只有区区20万两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江南织造每年捐100万两银子给新科进士,可这笔钱为何一点凭证也没有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2000御林军一年开支高达300万两,裁撤比例是30%,可上次阅军出操人数也就1000人不到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。。。。。。】
朱璇听着这些秘闻,听来听去越来越头大。
【刑部这些年收押的犯罪人数连年翻番,即使南方盗寇猖獗也不能到如此地步。。。。。。】
他收起了那些毛皮,让杜若、朱璇跟着,直接去了宰府。
宰府就在崇文馆隔壁。宰府里有一间屋子放满了近期的奏折。太师从刑部那一个架子上抽出了一沓。每个折子翻看,都是报上来的犯人数字,后面附着长长的一大摞名字,就这一沓,估计就有十多万人。
太师又去翻了户部、兵部的文书账册,脑子里飞快地把各项数字过了一遍,还没等朱璇弄明白,他的结论就出来了,哼的一声,把一本账册甩在地上。
太师看了不过半个时辰,他对杜若说:“召集户部、刑部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大堆部门名字,朱璇没反应过来,杜若已经领命去了。
朱璇非常佩服。
这一国之相真不是一般人干的。
杜若的反应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太师眉毛拧着,手里举着毛笔,看着空空的砚台,朱璇立刻会意,倒了一点水,开始研墨。太师一会儿功夫,写好了一张纸。
刚写好,这些被点名的大人都来了,一个个穿着朝服,手心冒汗,挤得屋子满满当当的。
太师举起一个账本,一个大人颤颤巍巍接过去,立刻明白了,边境马匹交易中间有人吃了回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