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他一下还扶出错来了。
我可是好心。。。。。。
这不会是碰瓷吧。。。。。。
太师眼睛里带着狠厉。
朱璇有点害怕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不会是林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?
她不敢说话了。
太师拎着那一袋子蘑菇,越走越快,朱璇和裴煜洲在后面小跑着跟上,林子里突然下起了雨,朱璇给他们一人一把伞,太师打着个红伞气冲冲走在前面格外耀眼,像一个天上掉落人间的仙君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恍惚间像看到了那个暴力太师。
发疯时的样子和现在几乎一样。
朱璇和裴煜洲在后面脚步都晃出残影了,还是赶不上太师,裴煜洲要牵她的手一块,她没有理他。
终于太师停下来了,回头看他们狼狈的样子。
【这把伞怎么觉得奇怪,跟个卖唱女用的似的。】
朱璇听着觉得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。
这没有伞看你不淋成落汤鸡。。。。。。
好不容易回了住处,太师就换了身衣服,然后开始逗小兔子玩。
“这兔子怎么跟个老鼠似的?”他看着灰色的小兔道。
“兔子和老鼠都是啮齿动物,也就是说牙齿嘴巴长得很像。”
太师又再次确认不是老鼠,就不看兔子了。
“本太师还没换药。”他想起什么似的说道。
朱璇无语了。
这昨天的擦伤,一天时间都快愈合了。
真要做戏做全套?
杜若一听太师要换药,立刻让小扣子去拿药箱。
朱璇指了指房间的柜子。
这时妙琴来了。太师给朱璇一个眼色,让她说不在。
妙琴端着一个药箱,看到朱璇也在翻了个白眼。
朱璇嘴巴扯了扯。
妙琴很熟络地给她打招呼:“小璇,太师在哪个房间?”
朱璇:“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——,你看我,忘了给你说了,她俩回去了,庆嬷嬷和祝嬷嬷也上山祈福来了,我留下来陪庆嬷嬷给太子祈福。。”
朱璇一听,这东宫和太师府还挺心有灵犀。
“是这样啊,太师去住持那里了,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在这里等。”
朱璇说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看着这妙琴虽然长得不咋样,可那双眼睛真的很勾人。
朱璇没有回去,去找了庆嬷嬷。
庆嬷嬷刚吃过饭,见到朱璇很高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