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林军裁撤的事儿,是得罪人的活儿,这些官都躲着,怕得罪权贵。
就算办好了,以后也会被这些权贵记恨,甚至打击报复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一直办事效率很高,方案早就出来了,可裁撤的8成都是世家子弟,搞不好自己的乌纱都会丢了,没人敢行动。
最后他们商量,就建议太师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御史台新上任的御史中丞陈明。
陈中丞并不在场,估计他自己都想不到凭空丢下一口大锅,给他了。
太师所以发这么大火。
他知道陈中丞年纪很轻,但是官场经验却很丰富,说八面玲珑也不为过。只是,这件事是兵部的事儿,怎么也安不到御史台头上,可他灵机一动,古代有推恩令,今天为什么不效仿一下呢?
“吏部今年科举有没有恩科?”太师问道。
吏部尚书回道:“今年秋季有一场,距离现在时间还早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师:“那现在可否增加一场,就放在夏初?”
吏部尚书:“当然可以,微臣可以上书皇帝,为裁撤人员另开一场恩科,到时可分文举和武举同时进行。”
太师点点头,这样就可以解决了。
太师刚要定下恩科的事情,刚刚提出裁撤方案困难太多的人后悔了,说这样对那些普通的举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,实际上他们想让自己家族的人也能沾上这光。。。。。。
太师脸色阴沉。
“恩科是皇上所定,你们是想违抗皇命吗?”
反对的那个人讪讪地低头:“属下不敢。。。。。。只是恩科既然是面向这些裁撤的世家子弟,为何不扩大一下范围,普惠到全部京城世家子弟呢?”
太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:“户部侍郎是吗?本太师记得去年你拨给黄河发洪水的赈灾款,县里收到的数额加起来,和你户部这边好像差的不少,本太师限你一个月查实,你核实完了吗?”
王钦一下呆住了。水患过去这么长时间,连尚书大人都没再提过,他以为太师这么多事务缠身,应该早忘了这事儿,当时他核实是核实了,不过发回的公函遗失在半路上了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,太师怎么想起来这茬儿,总不能说公函半路上丢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王钦舌头紧张地要打结,说不出话来。
接着又听到太师说:“三年前,安置南方流民的费用,本太师记得是20万两,可为什么地方郡守账目上实收只有8万两,流民很多无家可归,有1万多至今流散各处,导致盗贼猖獗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钦脑子一懵,磕头道:“太师您就饶了属下吧,属下哪有这么大胆子,都是他们地方上中间动的手脚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师沉声道:“来人,收缴他的官印玺绶,把他送去大理寺,听候发落。”
王钦的腿瞬间软了,被侍卫架了出去。
太师看了几位官员一眼,笑道:“御林军裁撤一事,谁还有意见?”
大家沉默不语。
太师扫了一眼众人,他们提到的御史台新任御史中丞确实是个人才,于是对于户部侍郎的人选,他心里已有了答案。
太师宣布散会后,心情还算不错。
杜若进来,送过来一份急报,他越看越不对劲,找来武四问了一会儿话,杜若就被叫了进去,就看到太师一脸黑线。。。。。。
杜若疑惑。
太师,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