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盯着朱璇。
这话有道理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太师眼睛里带着邪意道:“本太师的侍卫们还看到你踢了本太师好几脚。”
朱璇懵了。
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嘛。。。。。。
再说了,
她又不是故意的。
还有,这侍卫怎么什么都报告啊?
“太师恕罪,当时张大人他们来了,如果我们不走,留在那里,会说不清楚,你一直站在那里不肯走,我没办法,就踢了几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璇觉得她不能平白被冤枉,她也要告状:“太师,你看他们都没说帮你逃走,我这是见义勇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师想了一想。
【他们也看到那神经病乱来了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张大人来了,也不知道帮本太师逃走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就知道告状。。。。。。】
朱璇一听,成功转移了火力,她说:“太师,当时天黑加上你扮的是女装,是谁也不敢贸然相认,怎么想太师也不可能女装出行吧。。。。。。他们事后才知道是太师,所以当时才没有出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实武四他们当时就认出太师了,只是没收到明确指令,不敢贸然出手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,这都不重要了。
太师的心声暂停了。
他的脸色平和下来。
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在公开场合不许踢本太师,这是求救令牌,侍卫们都认识,再遇这种情况出示这个就可以。”
他扔给她一个红色的令牌。
朱璇觉得他的话有问题。
什么叫“公开场合不许?”
意思是私底下可以。。。。。。
他有受虐倾向吧。。。。。。
她把那封奏折放回桌上,又拿起这个令牌看了看,好东西,不过要是她拿了,是不是就代表紧急情况不及时拿出令牌,这锅就得她背了。。。。。。
还有那张大人,奏折不能写这种文学色彩的话,像“雌雄同体”、怪胎什么的,客观陈述就可以,你们进士出身的人,做到这点应该不难吧。。。。。。
这下太师可记住你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这本也拿回去整理好存档。”太师道。
【练剑练得乏了,让蠢棒槌干吧,谁让她给太子祈福,也不知道回来多报告点消息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活该!】
朱璇心里想真是周扒皮本性又暴露了,给涨了2两银子一个月不假,这是让人24小时不能歇啊,以前还能按排班表上班,现在全年无休。。。。。。
虽说这些折子的内容朱璇不感兴趣,可她喜欢看这些进士出身的人写的字,有的灵动,有的板正,有的有力量感,就像看评论有时比看视频本事有意思,她就觉得这些人写的字儿很有意思。。。。。。
朱璇翻阅那些桌上过期的折子发现,他们这个时代虽有了科举制,却还是用的那种金文一类的文字,看着怎么有时空错乱的感觉,这种金文她怎么学都画不出人家的那种感觉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道这种文字是不是要一直用下去,她觉的还是简化的汉字写起来舒服,可这金文它确实很美。。。。。。
如果把这些运到现代,会不会也能当古董卖。。。。。。
她这样天马行空地想着,没注意太师盯着她的手看了许久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