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七听罢,表情错愕。
没想到这个傻瓜蛋,今日居然会这么跟他说话,语调很生硬。
往日里两人关系铁得差点穿一条裤子。
这个傻瓜蛋对他是言从计纳,比亲哥还亲。
蔡小七下意识侧身让道,却突然伸手从竹篓里抓出一只肥兔,嬉皮笑脸道:
“嚯,好大一只兔子,怕有六七斤重吧,给俺了。”
瞧他这嘴脸,就像是谁欠他似的,应该送。
要是原主,这送就送呗肯定没脾气。
可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指挥系统,换了。
本就对蔡小七不爽的凌峰,这时已按捺不住心中怒火。
只见他拔出腰间锋利猎刀,一下抵近蔡小七脖颈,目光凶狠。
蔡小七正转身准备离开,忽然眼前寒光一闪,脖颈处一凉。
他垂眼一瞧吓得差点尿裤子。
“兄…兄弟,你这…是干嘛,别跟哥开玩笑,把刀拿开。”
“这是开玩笑吗?”
凌峰咬牙切齿,“是你在逼我动刀子。”
“呵呵,至于吗?”
蔡小七眼珠子乱转,身子却不敢乱动。
“就一只野山兔,你就翻脸不认兄弟。”
蔡小七稍微定了定神,口吻变得强硬起来。
平时骗吃骗喝惯了,到手的肥兔怎么舍得放弃呢。
他就不信了,一向对他言听计从,毕恭毕敬的大傻瓜,敢动刀子?
话音刚落,脖颈间一下冰冷的刺痛感传来。
只见凌峰神色变得狰狞起来。
他一把摔掉肩头柴木,手上猎刀陡然抵近几分,嵌入肌肉。
“别别…快把刀移开,俺…俺还你兔子还不成吗?”
蔡小七见这架势,直吓得裤裆一热,尿在棉裤里了。
凌峰闻言,把刀锋稍微往外移开点,蔡小七这才扭头身躯,把野兔放回竹篓。
看着对方把猎刀收回腰间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可随即而来的,是不甘和尿裤裆的耻辱。
他就不明白了。
以往凌峰变卖家产,金银玛瑙玉器,马匹兽皮等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就是把童养媳押上赌局,也没见他有什么难过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