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村民一瞧,都纷纷替凌峰捏把汗。
虽说凌家小子平时败家、不争气,但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本村本乡人。
而莫家是关外人,胡汉混血儿,看上去也不是啥善辈。
帮里不帮外的江湖规矩,谁都懂。
不少村民都嚷嚷着对莫家表示不满。
凌峰并不知莫家情况,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种状况。
可他不是被吓大的。
敢做敢担。
面对莫老大凶神恶煞的脸嘴,他不仅没退缩,反而迎了上去。
“嗨,嘴巴放干净点,别乱喷粪便!”
他心里明白,这种场面可不能怂,否则,就别想在石窑村混下去。
“小兔崽子,骂你是轻的,老子还想揍你。”
莫老大举着牛蹄大的拳头,咬牙切齿道。
“来啊,不怕死的上来。”
凌峰毫不示弱,一下亮出腰间猎刀,大声道。
“玛拉个巴子的,大妹夫,老二,咱一齐上去揍这厮儿。”
莫老大黑脸一翻,大声招呼兄弟和妹夫。
三人都练过拳脚,摆开阵势准备合围。
凌峰一看傻眼了。
原本拔刀只是吓唬吓唬对方,让他们知难而退。
没想到,莫老大更不是被吓大的,是真的不怕死。
作为现代人的凌峰,哪里会知道古代实情。
古代北疆,知书达理的人凤毛麟角,大部分人都是
这副德行。
斗凶耍横,满嘴喷粪。
所谓北地民风彪悍,说白了就是比谁的拳头大,谁家势力强,谁不要命。
“住手!”
正在千钧一发之时,黑夜幕色中,老猎户张发贵站了出来。
“都是在羊桑河里挑水喝的同村人,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清楚,非要动武吗?”
张发贵五十出头,从小臂力过人,是个练武之人。
他平时就喜欢管闲事、仗义执言,在石窑村颇具权威性。
张家也是人丁兴旺,有四个儿子、二个女儿。
长子在郡县的军营里当队正,二儿子在狠牙镇戍边兵营里当伍长。
这年头,民众最不敢惹的,就是带兵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