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展开了情感攻势。
“我昨晚在爹娘牌位前发过誓,今生今世一定要重新做人,善待芸儿,让你吃饱穿暖…”
“别说了,俺照办就是,反正你是一家之主。”
芸娘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,转身去了厨房。
凌峰的话一下子触碰到了她的泪点。
她既感动又伤心,一下子想到了养父母,想到过去的苦难岁月…
五味杂陈。
幸福来的是那么突然,像是在梦里。
见芸娘转身离去的背影,凌峰舒了口气。
他庆幸自己用上三寸不烂之舌,终于说明了她。
人是铁饭是钢。
吃饭问题必须得解决好。
否则,哪有力气奔波劳作?
他跟进厨房准备帮着做些什么,却发现芸娘准备用粟米做饭,连忙制止。
“等等芸儿,今天咱用细粮精米做两顿饭,还有红烧鸡和鲜蘑菇汤。”
见芸娘犹豫,以为她不太会做,便补充道:
“菜由我来做。”
“用细粮做两顿饭,还红烧鸡?”
芸娘惊呆了,“不过年不过节,吃这么好…大郎,你不觉得败家吗?”
“谁说一定要逢年过节才能吃好的?平时吃就败家?”
“我能挣到钱,天天打到山鸡野兔,就有条件吃。”
凌峰说得理直气壮,斩钉截铁。
芸娘便不再反对。
她知道,凌峰好吃赌博的败家毛病,一时半会难以改变。
得给他一些时日,不能急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煮好饭,芸娘把昨晚剩下的红烧鸡和山蘑菇,端出来加热。
凌峰没啃气。
大冬天的,菜没变味,主要是细粮好下咽。
虽然还有残留糠壳,但比粗糠米强太多了。
凌峰吃了两大碗,实打实地吃了顿饱饭。
饭后,两人出门,提着只肥大花尾锦鸡,往张发贵家方向走去。
张家在村的西南面,离凌家不算太远,两百米不到点的距离。
凌峰拎着花尾锦鸡,身旁小媳妇陪着,神气活现地走着,引来一些村民不满。
“一个败家玩意儿,在村里招摇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也是秋后蚂蚱,神气几天而已,马上现原形。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