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发贵秒懂,沉声道:
“科儿,到厨房去看看你二嫂,帮着做点啥。”
张继科撅着嘴不爽,但父命难违,只好起身离开。
接下来,凌峰便把欠赌坊银子的事和盘托出。
“张叔,晚辈知错了,请你老人家帮我一次吧。”
说着,凌峰眼泪婆娑,双膝跪了下去。
这点他很聪明,戏要演足。
这种棘手难办的事必须声泪俱下,态度诚恳。
古代人讲义气,要以情感人,事情才会出现转机。
“你…快起来吧。”
张发贵见状,大为震惊。
似乎并不相信这个凌大郎会跪地认错?
之前这小子做过太多伤心惨目的事,他何时认过错?
更没有向亲生父亲凌伯下跪过。
反倒是凌伯自己在祖宗牌位前跪过,哭泣过。
张发贵胸口起伏,似乎很激动。
他一把将凌峰拉起,沉声道: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也算你爹九泉之下有灵了。”
“这件事只能跟俺家老二先商量一下,看他有否办法。”
张继民?
他一个伍长,拢共才管五个兵,能顶屁用?
要是老大张继泉要好得多,他是队正,管着三四十号兵呢。
“老二半年前被阎森相中武功,让他在身边当了近卫伍长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跛子,老二肯定认识,或许他能帮你说上几句,拖延个十天半个月。”
说到这里,张发贵不禁眉宇紧皱,担心道:
“老叔是担心你这边,就算展期放宽至半个月,甚至一个月,你到时候拿什么去还?”
“十几两银子呵,这可不是小数目啊。”
凌峰听到张继民在阎森身边当近卫伍长,感觉有戏。
阎森身边的人,那都是红人,拖延债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这种顺水人情,只要张继民肯开口,跛子一定会给的。
“这个请张叔放心,晚辈感觉像是祖宗在神助,打猎啥的运气好,半个月应该够了。”
“只是请赌坊别再利滚利加上去就成。”
凌峰真真假假地说了一通。
神助和运气,这都是玄学,古代比现代人更迷信。
张发贵听罢十分惊愕。
他狐疑地看着凌峰,不知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