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兄,还是先管好你自己份内的事吧,往将军府举报你的信函,可不少呵。”
“向境外走私铁器私盐,还有兵器,这可都是朝廷严禁之物,满门抄斩。”
阎森听罢身子一僵,站起身来严肃道:
“功曹大人,不知是哪些小人在诬告本职,这里是边塞重镇,五百多号人的吃穿用度啊。”
“这里面有哪样,不需要我阎某来操心?”
说到这里,他马上哭丧着脸,大倒苦水。
“我阎某也就开个赌坊妓院,搞个小边贸,这也是没办法的嘛。”
“要是朝廷能按时发放兵饷,我阎某何苦来哉。”
这种苦情戏,阎森唱过多次,非常娴熟。
他就是抓住朝廷不能按时发放军饷物资的短板,大发国难财。
韩达也是只千年狐狸,他根本不为所动。
“阎兄,咱们都是明白人,这些话以后就别在我面前装蒜、唠叨啦。”
“我也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,你的那些烂事,在我这里证据确凿,不能走漏风声。”
“否则的话你连上我,咱们两人的脑袋都得搬家,这其中的厉害,想必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!”阎森连连点头。
踏马的,你这是狗仗人势!
不过,骂管骂,场面上的事,还是要做得漂亮。
阎森朝曹跛子使了个眼色。
跛子心领神会,立马从旁边递上一个布袋,谄媚道:
“韩爷,这是一百两黄金,是小的一点心意,请您笑纳。”
“你这是干什么,贿赂?”
韩达把脸一沉,装腔作势道。
“哎哟,我一个跛子哪敢呐,这是给您的筹码,请您午后到我的赌坊去玩上两把。”
“有空去翠红院里去乐呵乐呵,总不能让您自己掏腰包吧。”
曹跛子堆起的笑脸,比哭还难看。
“那…我先收下了,一会去试试手气。”
说着,韩达打开钱袋瞧上一眼,里面是五十两一锭的金子,一共两锭。
他很自然地收好。
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。
“哦,我突然想到了军饷盗窃案,说不准你们狼牙镇可以破案立功?”
“啊,还有这种好事,那请韩大人说来听听。”
阎森一听顿时来了精神。
能帮着邙山将军破解饷银盗窃案,立下大功,相当于给郭瑞递上头名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