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个赌坊勤杂,应声去账房。
不一会就回来,拿着账本禀报道:
“三姐,到今日为止,凌大郎欠赌坊的钱,连本带利共计十九两五钱。”
“什么,十九两五钱?”
凌峰听罢大惊失色。
当初好像才欠十两银子,半个月工夫,利滚利竟翻了倍?
这是抢银行啊。
报怨归报怨,赌债想赖是赖不掉的。
想反抗,是鸡蛋碰石头。
玛的,野人参换来的二十两官银,又不能用?
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一个月之内,哪里去凑齐这二十两银子哦。
“怎么,你不了解赌场规矩吗?”
三娘子见状,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。
“不是,没想到翻这么快…”
凌峰脸色苍白,下意识地嘟嚷。
人在屋檐下,谁敢不低头。
“凌大郎,傻眼了吧,还说不需要我帮你,我家的利息比起赌坊,可少得太多。”
不知何时,周立乙从旁边人群中,钻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凌大郎,回家赶紧把你那小媳妇拉来,兴许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就是,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,明后天来照样利滚利,就超出二十两银子啰。”
“哈哈…”
人群中,一帮原主的狐朋狗友跟着嘲讽起哄,明里暗里地唆使凌峰押人。
实际都在帮着周老二说话,当他的说客。
凌峰听罢恨得咬牙切齿,头上青筋一下爆起。
他攥紧拳头就想冲上去揍这些浑蛋。
可冲动之下解决不了问题啊,只能把事情搞得更加糟糕。
正当他羞愧难当,不知所措即将崩溃时。
赌坊廊道上响起了紊乱的脚步声。
“跛爷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些狂笑中的男女,突然哑然失笑,就像耗子见到了老猫。
是曹跛子陪着韩达,到赌坊玩耍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曹跛子拄着拐杖,冷声问道。
“哎哟爷…这个泼皮来赌坊问他半月前欠下的赌债,还嫌利息太高…”
三娘子见状,连忙上前指着凌峰,加油添醋一番。
旁边周立乙等人,嘴角立马挂起一丝冷弧,准备看一场好戏。